“可……”劉海中搓著手,“那五千塊賠款,還照舊嗎?”
劉東點頭:“錢,我替你出了。不過——你得把房子押給我。”
“等於拿你這屋,折抵掉這筆賠償款!”
“放心住,不住白不住;以後房產能買賣了,這房本就算我的。到時候我不佔你便宜,按市場價給你結清!”
人做錯事,總得付出代價。
讓他失了金子又失了房契,疼到骨頭裡,才長記性。
為啥不一棍子打死劉海中?
圖個啥?
就圖四個字:以儆效尤。
你們不是巴不得他倒臺,好瓜分他手裡的權和利?
偏不!老子偏把他吊著——不上不下,半死不活,專噁心你們這群人!
前提只有一個:得把他攥在手心裡,動彈不得。
怎麼攥?
——金條捐了,債就落在他頭上,一輩子翻不了身。
第二天上午十點整,劉東已把林縣那邊開來的捐贈收據揣進了兜裡。
這張紙,就是日後隨時能讓劉海中抖腿的“催命符”。
敢不聽話?
分分鐘讓他蹲局子。
許大茂勞改,是因為藏金不報;
劉海中這叫貪汙公款——性質差著八條街呢!
“劉主任……我……”劉海中嗓子發乾,“這處罰……還得走麼?”
“走。”劉東說,“跟我去趟李主任辦公室。”
三人一道去了。
李建設抬頭問:“事情擺平了?”
“那個奧匈國專家,治好了嗎?”
“治好了!”劉東答,“我重配了藥方,加了針灸,人已經能下地走動了。”
李建設轉向劉海中:“國有資產的損失,賠上了?”
“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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