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劉東不僅挨下來了,還把它們全塞進身體裡錘鍊經脈骨骼……這份膽子,這份眼光,真不是蓋的。
“其實也沒那麼玄乎。”
劉東笑笑,“那些關不算太絕,我以前也試過類似法子。
敢下手,是因為心裡有點譜。
好在賭對了——身子骨真扛住了,不然現在早趴下了,哪還能往前挪半步?”
“總之——你現在,真比我強。”刑天盯著他,眼神熱乎乎的,“這關,你最有希望!”
“我盡力。”劉東望著那攤幽幽泛光的重水,頓了頓,“不過眼下……我估摸著,再練十年,也夠嗆能貼過去。”
那水太冷,冷得反常;那珠子太邪,邪得沒招。
沒想出能裝它的容器前,哪怕站到水邊,也是白搭。
眼下哪顧得上琢磨這些?倆人乾脆把雜念全甩到腦後,一門心思撲在眼前這攤子事上。
時間一晃就是好幾天。
劉東和大巫刑天誰也沒閒著,拼了命地硬扛、死撐,就為了把這副身子骨再往上提一提,多扛住點壓力。
可進步慢得像蝸牛爬——不是不想快,是真沒法快。
這肉身已經繃到最緊的那根弦上了,再加一絲力,搞不好當場崩開。
理論上,再往上頂一頂,說不定就能摸到祖巫門檻。
但光靠皮糙肉厚,想當祖巫?門兒都沒有!
客套兩句後,倆人立馬分頭琢磨:怎麼拿下那顆懸在半空的寶珠?
這一關卡的命門,就係在這顆珠子上。
拿到手,通關;拿不到,甭想挪一步。
可現實太扎心——他們倆離那一汪黑沉沉的一元重水,足足有十米遠!
既夠不著,又沒傢伙能盛它。
刑天早試過:拿出儲物戒指剛靠近三米,戒指“咔”一聲直接凍裂了。
這寒氣,連空間法寶都扛不住,可見有多邪乎。
兩人乾瞪眼站在那兒,直撓後腦勺,急得團團轉,愣是憋不出一個主意。
日子一天天過,眨眼半個月就沒了。
正愁得滿嘴起泡時,劉東腦子“叮”一下,突然想起自己那個酒窖空間!
這玩意兒是當初系統白送的,雖然系統早跑路了,可空間還在,穩得很。
更絕的是——啥都能往裡塞,連塞座山都不帶皺眉的;他自己鑽進去躲著,聖人來了也得抓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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