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舊事,他眉心擰成疙瘩——當年傷得透骨,連神魂都在風裡散著邊兒。
若沒共工祖巫一把撈住,早被吹得連名字都記不住了。
“老大,別揪著過去了。”紫竹棍器靈拍拍他肩,“人還在,話能說,手還能握,這就夠了。”
“嗯……你說得對。”人影緩緩呼氣,臉色鬆快了些,
可一轉頭,目光又落到劉東臉上,滿是疑惑:
“不過——你一個小小人族,怎麼就讓紫竹棍甘心認主了?”
“我可記得清楚:當年準聖級的人族大法師,跪著求它認主,它連根竹葉都沒動。”他一瞅見那根紫竹棍,當場就僵住了。
腦子裡嗡的一聲:這玩意兒……咋可能在這兒?
“你信不信——我現在的主子,血脈是八品的?”
紫竹棍的器靈昂著頭,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眼睛裡全是光。
“八品?!”那團虛影猛地一顫,像被雷劈中,“扯吧?!”
八品血脈啊!
整個洪荒才九個品級,頂天的就是盤古——九品。
八品?掰手指頭都能數完:三清、十二祖巫,加起來就十五個。
現在突然冒出個小小人族,說他也是八品?
誰信?
“你不信?嘿嘿,老師我當初也跟你一樣,嘴都張成簸箕了。”器靈咧嘴一笑,尾巴尖兒都翹得老高,“可真金不怕火煉——他流的血,是金的!還泛著紫邊兒!那股子勁兒,比共工祖巫當年撒氣時還壓人!”
“要不是八品血脈,我能低頭給人族當棍子?早蹲山頭當老祖去了!”
它可是一柄上品先天靈寶,這輩子最得意兩件事:一是給共工扛過場子,二是跟了劉東。
這兩個主子,一個祖巫,一個八品人族,全都是硬茬裡的硬茬。
再養幾年,摸到聖人門檻都不稀奇。
“人族?八品?你怕不是看花眼了吧?”虛影還是直搖頭,嗓音都發虛。
劉東沒急著反駁,只輕輕一笑:“要不,我露一手?不過——露完這一手,你得答應我點事兒。”
他心知肚明,驗血脈這事,對他來說就跟剝個橘子差不多容易。
但天上不掉餡餅,白乾活的事兒,他不幹。
“你要什麼?”虛影頓了頓,問得乾脆。
“按你的規矩來,能給我開多大綠燈,就開多大。”
劉東語氣平平,話卻落得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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