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啥時候能露面啊?」丁籟聲音輕輕的,像怕驚擾了什麼。
薇朵沒半點猶豫:「最遲明兒中午,他肯定回得來。」
五個人心裡都吊著塊石頭,那晚追來的山神護法,她們全看見了。
誰也不知道那玩意兒多厲害,可光看劉東被纏那麼久,就知道對方起碼壓他一頭。
要不,憑劉東那本事,早甩開八百里了。
嘴上都信他沒事,心卻繃得緊緊的。
天剛泛青,太陽從山縫裡擠出一點亮光,五個人依舊站著,沒挪窩,也沒人吭聲。
快到正午時,雷鳶一個人氣喘吁吁跑上山樑。
「薇朵姐,等這麼久了,劉哥影兒都沒見著?」
「沒呢,連根頭髮絲都沒瞅見。」
薇朵搖搖頭,嗓子有點幹,「現在除了等,真沒轍了……要不,咱悄悄溜進去瞧一眼?」
丁籟又提了一回,話還沒說完,蛟荔擺擺手:
「別。哭苓姨那邊心都揪成團了,咱再往裡鑽,不是雪上加霜?萬一劉哥正好這時折回來,看見咱不見人,又得為咱擔驚受怕。」
張羽嫻也介面:「我跟主人氣息連著,他要是出事,我早感應到了。現在平平安安,只是離得遠些。」
聽她們仨一講,雷鳶懸著的心總算鬆了一拍,可眼神還黏在山林深處,眉心鎖得死緊。
薇朵看著直嘆氣:「雷鳶,你回去吧。告訴楊伯母,我們守在這兒不動,有亞姐隨時盯著劉哥動靜,錯不了。」
「成,你們自己千萬當心!」雷鳶轉身就走,他清楚,那邊才更缺人守著。
眼看日頭爬上頭頂,張羽嫻忽然「呼」一下離地三尺,把四個人嚇了一哆嗦。
姜煊脫口就問:「咋了?劉哥有信兒了?」
丁籟。薇朵。蛟荔沒說話,手心全捏出汗來,就怕聽見那句不敢想的話。
還好,張羽嫻嘴角一點點翹起來,眼裡亮了:「有!他正飛快往這兒趕,氣息越來越近!瞧這勁兒,沒傷沒損,馬上就能到!」
四個人一下子跳起來,全飄到半空,踮著腳尖朝山裡張望。
果然,張羽嫻指尖剛一指方向,遠處山坳盡頭,一個黑點由小變大,嗖嗖地往這邊掠。
薇朵眯起眼:「他後頭……有人追?」
真有追兵,那可糟了,仙子陵魚族才剛起步,離得不遠,萬一被攆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張羽嫻搖頭:「不像。要是被人咬著,他不會往這邊引。」
丁籟接得乾脆:「他肯定繞開了,咱們放心。」
話音未落,人影已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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