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乾脆天天往外跑,專挑西幽關城西南邊的荒野練手。
那兒離城門不遠,出了城往右一拐,林子深。山溝野,散落著不少地仙級的妖獸,偶爾撞見個把真仙級的,也能應付。
喬垣牧主修木系功法,雖說不擅猛攻,但療愈。纏縛。借勢生長,一套下來反而更養根基。
只要實戰跟得上,進境比誰都快。
還真讓他拼出來了,短短幾天,硬是從中期跨到了後期!
劉東拍他肩膀:「穩住了!這步跨得漂亮,後頭路就寬了。」
「要是遇上好木靈妖核,你追上來更快。」
這話一齣,丁簌坐不住了,扒拉著劉東胳膊嘟囔:「夫君,我也不能躺平啦!」
「再不動手,老喬怕是要騎我頭上練功了!」
她如今是地仙初期,跟喬垣牧就差一層窗戶紙。
劉東笑著應下:「成!明兒起,帶你出門『捱揍』去。」
說白了,薇朵沒到之前,誰也不挪窩;
若等太久,他們真可能直接掉頭去找人。
但在那之前,修煉不能停,進度不能掉。
前幾日剛團圓,劉東沒催,讓她緩緩;
如今她自己提了,他自然二話不說,帶上就走。
楊若蕉壓根兒沒提修煉的事兒。
一是自知資質平平,再熬也難突飛猛進;
二來,她就想守著丁柏昌,柴米油鹽。晨昏相對,就是她想要的圓滿。
聽說劉東要帶丁簌去練功,她只笑:「去吧,就在城邊上轉轉,安全。」
丁柏昌也點頭:「有劉東看著,比啥都強。」
連雷鳶和喬垣牧在外頭撒歡都沒出岔子,何況丁簌身邊還站著位大羅金仙?
第二天清晨,四人一同出城。
劉東隨口問:「你們近來在哪兒練?」
雷鳶一指西南:「魔裂谷!那兒妖獸密集,地仙居多,真仙偶爾露個頭。」
「我和老喬就在外圍轉,絕不往深處鑽,穩妥得很。」
劉東點頭:「挺好。你地仙中期,簌簌地仙初期,老喬煉虛後期,正好配對。」
「這樣,你們仨一起對練,互相拆招,我站邊上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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