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抬手阻止了他，戰場上有廝殺，會死人，有人會慘叫，有人會哭，也有人會笑，但是眼前的場景太過...平靜，平靜得有些詭異了。
“讓給他們吧，咱們目的已經達到了，撤。”
“可是....”
林曉姚看了一眼方知意所在的位置，那個熟悉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隊長拍了拍她的肩膀：“看見他了？”
林曉姚點點頭，又搖搖頭：“其實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還活著。”
隊長看了一眼消失在黑夜裡的沉默軍隊：“除了他，我想不到任何人可以帶出來這樣一支隊伍...”雖然只見過一次，但是他對方知意印象深刻。
而方知意此時也皺眉，小黑的精神侵襲似乎有些過頭了，新加入的那些人中有些明顯有點瘋癲，和沉默的同伴不一樣，他們瘋狂的大笑和尖叫，甚至痛哭。
於是臨時營地裡就呈現了更加詭異的一幕，一大半人沉默著看著另外一小半人發瘋。
雙方互不干涉。
黃大力摸出了槍，對於方知意的行事風格他很習慣，一般那些不願意贖罪的傢伙只要殺了就行了，他舉起槍，直直對準了那些瘋子，他身後的人也都舉起了槍，那些吵鬧的瘋子也都看見了，可他們並不怕。
能留在這裡的人都不怕死，或者是他們早就生不如死了。
死亡才能結束一切。
方知意按住了黃大力的槍口，黃大力有些茫然。
“他們...也有自己的贖罪方式。”
對於方知意的話，黃大力等人向來都言聽計從，因為方知意每次的決策都極為正確，所以他們每次都能成功進行計劃，這一切都證明了方知意就是那個詭異神明的代言人。
也是能讓他們獲得救贖的人。
本就惶惶不安的越軍現在更加惶恐了，因為他們的主要敵人好像從漢國的游擊隊變成了一支來歷不明的軍隊，他們總是能精準堵截到越軍的補給線，趁著城市防守薄弱的時候進行突然襲擊然後撤退，而且等到越軍把得到的訊息彙總時又開始迷惑。
因為他們遇到的敵人完全相反，一些守軍稱他們遇到的敵人吵鬧無比，沒有什麼組織性，可是殺傷力驚人，什麼褲襠藏雷都是常規操作，幾乎每個人身上都綁著炸彈，而另外一些守軍則是說他們面臨的敵人數量更多，但是卻異常沉默，沒有恐懼，沒有慘叫，就像是殭屍軍團一樣。
第985章 贖罪9
而這兩支部隊的唯一共同點就是悍不畏死，他們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活死人一般。
最為可怕的是，他們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也不在乎同伴的死活，越軍想過抓俘虜，但是對方一旦有人受傷，要麼就是自爆，要麼旁邊的人就會毫不猶豫的拔刀殺死負傷的同伴，這樣的冷血程度讓手段激進的越軍都不寒而慄。
他們甚至不要俘虜，曾經有支新兵隊伍在路上遭遇了這支隊伍，結果是領軍的軍官被殺，頭顱被懸掛在樹上，而半數以上的新兵陣亡，剩餘的....全部被打斷了四肢。
他們似乎知道，傷兵能極大的拖累越軍的後勤。
實際上也是如此。
越軍管他們叫惡鬼，漢軍則稱呼他們幽靈。
幽靈的行事風格必然不為漢軍接受，但是雙方也達成了一個默契，那就是當漢軍的部隊遇到這支幽靈軍隊時一般就退避三舍，看著他們沉默的衝鋒，搜刮，然後燒燬同伴的屍體再默默退場。
不過倒是有人摸清了這支軍隊的來路，他們的成員都是以往的狗腿子雜牌軍，誰也不知道他們經歷了什麼，但是卻有人聽過這些人嘴裡唸叨的兩個詞彙。
。”罪贖“和”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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