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這老頭沒有什麼壞心思,他至少一心為國,而且他有個長處,那就是文章寫的好。”
高良不明白。
“我留下這麼一些人,一是為了不讓那些新人獨大,產生了怠慢的心思,看他們和這些老臣吵架也挺有樂趣,二便是,這些人一沒有什麼二心,他們在自己的領域各有所長,所以他們有價值。”
“罵我就罵我吧,也不少塊肉。”
高良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中琢磨著要不要自己去做掉順應帝,讓方知意稱帝得了,想了半天,還是搖搖頭離開了。
十年時間轉瞬即逝,方知意的舉措獲得了巨大的成效,民間考上來的年輕人都進了相應的部門發揮著巨大的作用,有人改良稻種,有人研發抽水裝置,還有人直接去了方知意下面的軍官訓練營。
而順應帝又舒心的過了十年,身子越發不如從前,於是他哭著託方知意照顧太子,方知意有些無奈,自己勸過他很多次了,別總是泡在女人堆裡,但是這個享樂天子壓根不聽,別的你說什麼他都同意,就是享樂不肯停。
隔年秋天,順應帝死了,死的很是安詳。
舉國哀悼的同時,方知意迅速讓太子靈前即位,太子都懵了。
“方,方叔。”這是他父皇讓他這麼叫的,“父皇說讓你輔佐我一陣子再談即位的事。”
方知意哪裡不知道,順應帝死前特意跟他提過一次,如果太子不行,那就讓他做攝政王,完成他的大業,這樣順應帝下去也能給祖宗交差了。
“知意啊,朕的太子如果不行...你可以廢了他,可別殺他。如果他未來要殺你,咳咳。”順應帝已經憔悴得不行的臉上閃過一絲恍然,“朕有道密旨,可保你周全。”
想到這,方知意嘆了口氣,這皇帝確實昏庸,但是他對自己還真沒說的。
“拉倒吧,我給你爹擦屁股這麼多年了,人都要累死了,你們父子倆就逮著我一個人薅啊?啊?”方知意說話毫不客氣。
太子有些恍然,沒錯,父皇玩樂了一輩子,似乎自己記事以來,所有的事情都是方叔處理的,有時候自己甚至覺得他更像皇帝,甚至...自己懷疑過他就是想要謀權篡位。
雖然他也是自己的老師,但是作為一個帝王,怎麼會允許大權旁落呢?但是今天方知意的表現卻是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像是...解脫?
“我告訴你啊,你得給我個大宅子,然後下人多一點,然後每年俸祿高一些,明白了不?我要退休了!”方知意絮絮叨叨。
太子,不,已經是皇上的他一時說不出話來,看著方知意把兵符,各個兵力的部署以及訓練計劃,還有懸鏡司的統領玉符一股腦的交了出來,新皇帝確定了,他方叔就是不想幹了!
“怕自己殺他?”新皇看著直接離開的方知意琢磨著,“不可能啊,就方知意現在的聲望和勢力,別說自己了,就是自己爹來也是送菜的命。”
再看看方知意手舞足蹈的樣子,他終於是搖了搖頭,把那些猜測甩出腦袋,父皇這是把方叔壓榨成什麼樣了都?
方知意退休了。
整個朝野上下都震驚無比,紛紛猜測是不是新帝上位,所以方知意這個權臣被趕下臺了?但是沒有人興奮,方知意代為治理的這些年,天下太平,官員之間也沒有齷齪,甚至他還發明瞭更好的休假制度和養老制度,即便是以前對他有怨言的老臣,也早就轉為了佩服。
只是大家上朝還是時不時看向那個空著的椅子,新帝似乎不準備把椅子撤掉,他有時也看幾眼。
而此時的方知意則是帶著幾個家丁,左手架著鳥籠,右手牽著狗在市集上橫行霸道,一臉二流子的模樣。
“方國公!你的狗昨天咬死了我家的鴨子!”一個戴著頭巾的婦女氣沖沖的堵在了他的路上。
“呃...李姐,我認賠。”方知意好不容易拿起來的氣質瞬間消散。
周圍一片鬨笑。
“國公爺,今天來我家吃飯唄?”
”?是不是課補子兒你給去子老騙想,滾“
”...你請想,嫁出天明兒我,公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