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那傢伙現在在哪？”
“啊？吃了。”
“你...”
“挺倒胃口的。”
方晚雲一直沒有回來，好在今天生意不錯，加上方母第二次回來後又幫忙，老太太手腳依然麻利，腦筋也還靈活。
可是直到賣完方晚雲也沒有回來，方知意仔細一琢磨，叫上幾個跟班就走，方母有些納悶的看著他們離去：“可別惹禍啊！”
方知意回答：“媽你放心，我去接二姐，你在這等我一會，馬上就回來！”
方母絮絮叨叨，生怕小兒子又去惹事。
“笑話，你說不幹就不幹？這麼多活，你不幹完留給我幹？”一個馬臉男叉著腰訓斥著。
方晚雲低著頭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擺弄那些線頭。
“再說了，你家的情況誰不知道？你那個弟弟欠一屁股債，你不上班了怎麼還？”他還跟旁邊的另外一個女工相視一笑。
方晚雲想要反駁，但是她嘴笨，好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該不是你要嫁人了吧？”馬臉男突然明白過來，“我之前就聽說了，現在流行拿女兒換彩禮，你爸媽是給你相了個老男人吧？啊？”
方晚雲的臉一直紅到耳根。
馬臉男突然嘿嘿一笑，伸手就摸向方晚雲的臉。
“要不我吃點虧，上你家提個親得了，正好你也可以擺脫你那個廢物弟弟...”
話沒說完，他的手就被攥住了。
馬臉男詫異的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陌生的面孔。
“你誰啊？不知道這裡不讓隨便進？”
“廟小妖風大。”方知意冷笑一聲，這種小廠破爛事還不少，“剛才我聽見你說什麼來著？”
“我說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放手！”馬臉男掙扎了一下，沒有掙脫開。
方知意呲牙笑了起來：“我聽見你罵我了。”
“啊？”
一記響亮的耳光。
馬臉男感覺看人都重影了。
“你！”
又一記耳光。
“老子的名字叫方知意！”方知意一手製住他，一手指著周圍這些工人，“想必你們也聽過老子的名字！別的沒有！爛命一條！誰欺負老子姐姐，老子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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