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浩自然是眾人圍攻的物件,他笑著應對,來者不拒。
這一天蘇浩感覺格外充實。
——
時間撥回到當天的正午,烈日當空。
廣省中山市,城郊一處新開工的商業樓盤工地。
攪拌機的轟鳴、鋼筋碰撞的脆響、工人們粗獷的吆喝聲混雜在一起,構成了一曲屬於建設者的交響樂。
空氣裡瀰漫著水泥粉塵和汗水的味道,毒辣的太陽毫無遮攔地炙烤著每一道忙碌的身影。
蘇建國,正和幾個同村出來的工友一起,在尚未封頂的樓板上綁紮鋼筋。
他西十出頭的年紀,常年的體力勞動讓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蒼老些,皮膚被曬成古銅色,額頭上深刻的皺紋裡嵌著洗不淨的灰漬。
他身上洗的發白的白色汗衫表面己經結滿鹽漬,脖子上搭著一條看不出本色的毛巾,正彎腰用粗糲的雙手和簡易的鐵鉤,熟練地將一根根螺紋鋼固定到位。
“老蘇,歇會兒,喝口水!”
旁邊一個同樣黝黑精瘦的工友老陳首起腰,錘了錘後背,擰開一個巨大的塑膠水壺,咕咚咕咚灌了幾口,然後抹了把嘴,衝著蘇建國喊道。
蘇建國“哎”了一聲,也停下手中的活,接過老陳遞來的水壺,仰頭喝了一大口。
“這鬼天氣,真要命,別的地方都己經入冬,咱們廣省這地方還是一樣熱。”
老陳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在旁邊的鋼筋堆上,摸出皺巴巴的煙盒,彈出一根叼在嘴裡,卻沒點,“你家那小子,在體校咋樣了?有陣子沒聽你念叨了。”
提到兒子,蘇建國那被疲憊籠罩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憨厚而自豪的笑容,眼角的皺紋也舒展開來。
他擰好水壺蓋子,在汗衫上擦了擦手,才說道:“浩子啊,還行。前陣子聽說進省隊了,跟著省裡的教練訓練。這幾天好像去省城參加什麼比賽去了,叫什麼公開賽來著。”
“省隊?嚯!了不得啊老蘇!”
老陳眼睛一亮,豎起大拇指,“那可是省裡的隊伍!你家小子有出息!聽說以後要是能進國家隊,那可就真是光宗耀祖,吃上公家飯了!”
旁邊幾個休息的工友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
“就是練體育苦啊,我聽說那些運動員訓練可遭罪了。”
“再遭罪也比咱們在這曬太陽強吧?要是能出成績,那就是人上人!”
“老蘇,以後你家浩子要是當了冠軍,上了電視,你可別忘了咱們這些老兄弟!”
“就是就是,請咱們去大飯店搓一頓!”
蘇建國聽著工友們半是羨慕半是玩笑的話,只是憨笑著,也不多解釋,心裡卻像是喝了蜜一樣甜。
兒子是他的驕傲,也是他在這工地上揮汗如雨最大的動力。他不知道省隊具體意味著什麼,也不知道公開賽有多重要,但他知道兒子喜歡跑步,而且好像跑得還不錯,這就夠了。
至於未來能不能進國家隊當奧運冠軍,他想都不敢想,那太遙遠了。
他現在只想多掙點錢,給兒子買好點的訓練裝備,補充營養,讓他能沒有後顧之憂地追他的夢。
”!下一來下!國建蘇!國建蘇“:聲喝吆的李老頭工來傳面下,時這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