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第四天清晨，莊園外停車場傳來發動機啟動的聲音，一輛邁巴赫GLS安靜地駛出莊園大門。
蘇牧坐在後座，翻著手機裡晏清嫵發來的安保團隊配置清單。
莊園這邊有姜瑤盯著，出不了什麼亂子。
不過蘇牧短暫離開後，莊園內部反倒更熱鬧了。
廚娘組後勤室裡，童瑤正在擦餐桌。
同一塊桌面已經被她來回擦了好幾遍，水痕鋪開又被抹掉，抹掉後又重新鋪開，像是那張桌子欠了她一百萬一樣。
旁邊兩個廚娘端著餐盤從門口路過，聲音沒控制住。
“你剛剛看見柳如煙那皮膚了嗎？”
“看見了，這哪像是受罪了回來，倒像去做了全套SPA。”
“別亂說，估計也沒那麼好伺候，畢竟一趟就是一百分。”
“不然童瑤之前不是也被叫去了嗎，怎麼沒加分？”
這句話落下來，童瑤手裡的抹布停在桌邊，水珠順著桌角滴到她鞋面上。
那兩個廚娘察覺到氣氛不對，趕緊端著盤子溜了。
童瑤低頭看著鞋面上的水印，腦子裡全是昨天的大螢幕。
柳如煙從側門回來，臉上紅潤得跟剛做完全套spa一樣，還被姜瑤當眾宣佈加了一百分。
而她呢？
被安排深度清潔，那種羞恥感她到現在閉上眼都能回味得一清二楚。
尊嚴也都跟著一起被剃沒了，結果換來的只有三個字。
等通知。
要是沒有柳如煙這檔事，她還能安慰自己，至少比那些連見面機會都沒有的人要強。
可人和人之間最怕的就是對比，尤其是女人之間。
童瑤手裡的抹布在桌面上用力一摔，溼漉漉的聲響在空蕩的後勤室裡格外響。
她站直身體，看了一眼周圍確定沒人注意，然後轉身往管家室的方向走。
姜瑤正在辦公桌後整理值班表，門被敲響後，她把筆放到資料夾上。
“進。”
童瑤推門進來，順手把門帶上。
眼神里有種被逼到絕路後豁出去的狠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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