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走下樓梯，二樓走廊比主臥安靜得多。
地毯吸走了腳步聲，牆邊的裝飾燈只亮著暖黃光，連監控紅點都顯得比平時安分。
整條走廊靜得沒有一點雜音。
但是剛到拐角，他就聽見了壓抑著羞恥的聲音。
“力道……還行嗎……老闆……”
這聲音軟糯裡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絕望，完全就是一副被迫上鐘的悽慘模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二樓臨時開了家養生館，然後技師上崗第一天就碰見了差評客戶。
蘇牧停在拐角外，探頭看了一眼。
走廊中央，大衛大理石雕像背對著牆。
童瑤同樣揹著一雙潔白的手臂，整個身子緊緊貼在雕像後背位置。
原本高冷潔白的大理石，此刻燈光一照。
竟然透出一種被迫營業後的疲憊感，身上泛著世俗的光澤。
這畫面太缺德了，不過那是對於執行者而言。
要是站在這裡看，還挺解壓的。
堪比修驢蹄、洗地毯，還有扣藤壺的小影片。
童瑤此刻正緊閉著雙眼，臉紅到脖子根，完全沉浸在倒計時混時長的煎熬裡。
沒事，沒人看見。
監控不算人，雕像也不算人。
只要十分鐘過去，她就還是那個正經人。
蘇牧邁著隨意的步子走過去，直接靠在距離雕像不到一米遠的牆面上。
然後，給出了一個十分中肯的評價。
“力道看著還行。”
“不過這手法，好像不太專業啊。”
童瑤眼睛一下子睜大。
整個人處於一種前所未有的驚恐狀態。
那張漂亮的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粉紅變成慘白，最後直接憋成了深紫色。
如果羞恥能發電，她現在足夠點亮半個崇明島。
“老……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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