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尾還不忘加一句。
【你要是能把這個做成爆款，別忘了分我一杯。】
訊息從她的手機飛向浦東某棟寫字樓裡一個正在加班的前男友。
轉出去的那一秒，她臉上終於露出一點扭曲的快意。
遊艇的二樓。
蘇牧的終端輕輕震了一下。
區域網資訊攔截系統彈出一條即時外發記錄。
王豔發出去的每一個字，都在螢幕上一行行跳出來。
旁邊的姜瑤低聲問。
“老闆，需要處理嗎？”
“讓她發。”
蘇牧把終端遞給姜瑤看了一眼。
“後面有些事還得殺雞儆猴，讓這隻雞先蹦躂蹦躂。”
“到時候幫那個新聞買點流量推上去。”
姜瑤垂眸，沒再多問。
蘇牧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點了兩下。
經歷過莊園複賽七天篩選留下來的這批人，素質都不差，後面也都會逐步給到回報。
但恩威並施才是王道，他正愁選誰來做那隻雞。
本來他是想著再針對林嬌嬌的話，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結果王豔自己撲騰著翅膀跳上案板，還順手給自己抹了點孜然。
蘇牧關掉攔截介面，把終端往欄杆上一擱。
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大廳另一側，方錦瑟靠在落地窗邊，手機螢幕的藍光映著她冷靜的側臉。
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急著看訊息或者給家裡報平安。
從口袋裡摸出那本巴掌大的秘密小本子，攤在膝蓋上。
翻到最後幾頁，開始把今晚的關鍵資訊往手機備忘錄裡轉錄。
一條條資訊被她整理成文件，最後她點開一個頭像。
她知道，這艘船上發生的一切都只是水面上的浪花，就算是冠軍又能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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