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東京
江海市的早晨，帶著點臨海城市特有的溼潤。
沈宇浩從那張兩米多寬的席夢思大床上醒來的時候，陽光正好透過全景落地窗灑在地毯上，他伸了個懶腰，渾身上下發出一陣豆子爆裂般的“噼裡啪啦”脆響。
大師級格鬥精通和體能重塑帶來的改變，簡直立竿見影，他現在感覺自己可以一拳打死一頭牛，而且身體的變化也十分大，每一塊肌肉的線條都堪稱完美，並且呼吸都變得綿長，以前熬夜打遊戲留下來的那種虛浮感，已經被一掃而空了。
“舒服。”
他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走進浴室衝了個冷水澡，換上一身極其普通的休閒裝，揣著手機和鑰匙就下了樓。
小區門外不遠就是一條老街，充滿了市井煙火氣，豆漿油條的香味。煎餅果子攤上滋滋冒油的聲音，伴隨著大爺大媽們討價還價的喧鬧，交織成一幅生機勃勃的畫卷。
誰能想到，就在十幾個小時前，全球幾十億人還在螢幕前看著一場血肉橫飛的屠殺直播，，而那場恐怖審判直播裡的審判者，現在正蹲在街邊的小馬紮上，一口咬下一大半夾著薄脆和火腿腸的煎餅果子。
“老闆，再來碗豆腐腦，多放點辣椒油啊。”沈宇浩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句。
“好嘞小夥子，馬上就來！”胖乎乎的老闆娘樂呵呵地應著。
沈宇浩一邊喝著熱氣騰騰的豆腐腦，一邊心念一動，悄無聲息地開啟了系統新給的成就獎勵——【因果窺探之眼】。
眼前的世界瞬間變了個樣。
熙熙攘攘的早市上，每個人頭頂都頂著一團若有若無的氣團。
賣豆腐腦的老闆娘頭頂，是一團純粹的白色光暈，這代表她本本分分，一輩子沒幹過什麼虧心事。
旁邊桌上一個西裝革履。正在大聲打著電話跟客戶吹牛皮的房產中介，頭頂飄浮著淡淡的灰色氣流。灰氣不算濃，頂多也就是平時為了賣房撒點小謊。坑點小錢，也只能算是道德稍有瑕疵。
沈宇浩邊吃邊看，看了足足半個多小時，硬是沒在這個早市上找出一個頭頂冒黑氣的人來。
“看來江海市的治安，現在是真的好得離譜了。”沈宇浩自嘲地笑了笑。
其實他心裡也清楚，連續兩場恐怖的審判直播都是江海市相關的，一個是本地的富二代，一個是躲在本地郊區的殺人犯。
別說殺人放火了，現在江海市的街頭，哪怕是兩個小混混因為搶個停車位想動手，旁邊的人只要喊一句“小心被審判者拉進直播間鋸腦袋”，那這倆混混絕對能當場握手言和，不敢繼續動手的。
恐懼，有時候真的比白紙黑字的法律條文管用。
吃飽喝足，沈宇浩溜達著往回走，腦子裡開始盤算接下來的路子。
“一直在國內搞事，確實有點招眼了。”
“找個新的地方去旅遊一下，順便在別的地方也觀察觀察，有沒有值得審判的惡人吧。”
沈宇浩回到公寓，往沙發上一癱，掏出手機開始查機票。
去哪呢？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滑了滑，最終停在了一個狹長小島的地圖上。
日本。
沈宇浩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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