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的腦子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炸開了。喜歡她？
盛清語站起來，漫不經心地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江挽，你就是個災星。愛你的人都不得好死。你爸媽是，你哥是，溫培年也是。”
江挽抬起頭。
她沒看盛清語，而是看著眼前的盛懷言。
“單純報仇的話，不用這麼大費周章。你還有別的目的。”
盛懷言眼神里帶著點意外。“你還是這麼聰明。”
“我要江氏的核心節能技術。還有整個江氏。你一死，我會拿著你保險櫃裡的公章，讓你剛才簽署的合同生效。”
“保險櫃密碼是我生日，對嗎寶貝？”盛懷言抬手將她眼前的碎髮撥到耳後。
江挽因失血過多，臉色慘白。
“你就沒想過，是因為什麼？”她開口，聲音降到最低。
盛懷言努力往前湊了湊，才能聽清她說的話。
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彷彿下一秒就要暈過去，“你知道的，我父親還給我留了一份信託基金。”
盛懷言為了聽清她接下來的話，耳朵幾乎要貼上江挽的嘴唇。
“它就放在……”
她藉著昏暗的光線，咬牙憋氣，迅速拔刀。
盛清語尖叫著往後退，江挽己經手起刀落。
可惜由於視線模糊，歪了一寸。原本要刺進盛懷言的頸側刀，落在了他的鎖骨窩處。
扎進去一半，被骨頭卡住，血噴了江挽一臉。
她連眼睛都沒眨，攥著刀柄拔出，準備再補一刀。
盛懷言反應過來，手捂著傷口倉惶後退。
江挽咬牙起身，一把撲住離她較近的盛清語，兩人雙雙倒在天台邊緣。
盛清語被她死死壓在身下，滿臉都是她肩頭的血。
肚子上拔出的刀，讓本就失血過多的的江挽眼前發黑。
江挽變得呼吸急促，她知道自己馬上要堅持不下去了。
“你剛才說，……誰是災星？”
盛清語渾身發抖，早沒了之前的囂張自得。
“就算死……我也要你們一起陪葬。”江挽徹底力竭前，舉起手中的刀就要捅向盛清語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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