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露出一個溫柔的笑,“一人一半就一人一半。挽挽說什麼就是什麼,我都聽你的。”
江挽冷眼看著,一臉算計的盛懷言。
她要讓他把吞下的一切都吐出來。她要讓他主動掏空盛氏,她要讓他一無所有的死去……
盛懷言看著她的笑,伸手,想去握她的手。
路燼“啪”一聲開啟盛懷言的手,那聲音響得整個咖啡廳都能聽見。
盛懷言的手背瞬間紅了一片,怒視他,“你幹什麼!”
路燼靠在輪椅上,回瞪他:“幹什麼?我他媽還想問你幹什麼呢。爪子往哪伸呢?”
“我握我女朋友的手,關你什麼事?”
“女朋友?”
路燼像聽了什麼笑話,嗤笑出聲,“盛懷言,你臉皮是城牆拐角做的吧?老大現在失憶了,記得你是誰嗎你就女朋友?”
盛懷言臉色鐵青,但又沒法反駁。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看向江挽。
江挽安靜地坐在那裡,看看他,又看看路燼,眼神清澈得像個局外人。
盛懷言換上滿臉深情,放柔聲音:“挽挽,你真不記得我嗎?我是懷言啊。”
江挽看著他拙劣的演技,心中小人上躥下跳地想要結果了眼前這個讓人倒胃口的東西。
路燼在旁邊差點吐出來:“臥槽,你能不能別噁心人?”
盛懷言不理他,繼續看著江挽:“你不記得我也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重新認識。等你恢復記憶,你就知道我們有多相愛了。”
“相愛?”
路燼冷笑,“你管那叫相愛?老大以前對你那叫瞎了眼。幸好現在失憶了,不然還得被你繼續荼毒。”
盛懷言終於忍不住了,轉頭吼道:“路燼,你嘴巴放乾淨點!挽挽沒失憶前,你就總在她面前總汙衊我。她為了我疏遠你,你心裡不平衡是吧?”
路燼像聽了天大的笑話,抬手包著紗布的手指著他,“你放屁!我他媽是心疼我老大!她好好的一個高智大美人,卻被你這種垃圾騙得團團轉。你現在還有臉在這裝深情?”
“我裝深情?”
盛懷言激動地站起來,“我對挽挽的感情天地可鑑!倒是你,她失憶了不記得我,憑什麼記得你?還把這麼重要的地交給你?你是不是趁她失憶灌了什麼迷魂湯?”
路燼也火了,拍著輪椅扶手:“你他媽腦細胞死光了?大腦常年處於休眠狀態,只有嘴巴堅持營業嗎?我跟老大那是十多年的感情!你算老幾啊你?你跟老大才幾天?也好意思在這大言不慚地跟我比?”
“十多年怎麼了?”
盛懷言雙手環在胸間,“感情是看時間長短的嗎?挽挽以前為了我,可以付出一切,她對你會嗎?”
路燼幽怨的看著江挽,用眼神告訴她,看到了吧,這就是以前的你。重色輕友的傢伙!
“她為什麼會這麼對你,你不知道嗎?還不是你和你那個綠茶妹,聯合給她下降頭。老大就是心地太過純良才會被你這種下頭男,軟飯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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