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讓他們出去。”
他抬起頭，看向盛懷言。
“盛總，是自己走，還是我叫保安請你們走？”
盛懷言氣得渾身發抖。
他看看溫培年，又看看他懷裡那個連頭都不肯抬的江挽，牙咬得咯咯響。
“好，好。”他扶著盛清語往外走“江挽，你記著今天的事。你早晚會想起來的，到時候你別後悔！”
盛清語被他拖著，一瘸一拐地往外走，還在回頭哭喊：“挽挽，我是清語呀，你最好的朋友呀……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兩個人跌跌撞撞地出了門，大門關上，世界安靜了。
溫培年鬆了口氣。
他低頭看懷裡的人，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沒事了，他們走了。”
江挽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看著他。
“小年年……”她小聲喊。
“嗯。”
“你會一首陪在我身邊嗎？”
“會的，我會一首保護你的。”溫培年用指腹擦了擦她眼角，其實那裡並沒有眼淚，“我在呢。”
溫培年抱著她，忽然有點出神。
他想起剛才盛懷言說的話。“她是我女朋友。”
如果是以前，沒失憶的江挽，她會站在誰那邊？
不會是他。
從來都不是他。
他低頭看著她的發頂，眼神暗了暗。她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以為他是她的全世界。可如果有一天，她想起來了呢？想起來之後，她會不會恨他？
恨他趁她失憶，把她綁在身邊。江挽在他懷裡動了動，仰起臉看他。
“小年年？”
溫培年回過神，“嗯？”
“你怎麼啦？”
“沒什麼。”他笑了笑，揉了揉她的頭髮，“餓不餓？吃餛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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