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被溫培年牽著走進去，目光掃過包廂。
十多個人的樣子，有男有女。有幾個她認識，大部分不認識。
溫培年牽著江挽落座。
剛坐下，旁邊一個穿透視黑暗紋襯衫的男人就湊過來，眼睛首首盯著江挽。
“嫂子？”
江挽看著他。
顧長恩。
溫培年的好哥們，上輩子她也見過幾回，是個話多的。
顧長恩看看江挽，又看看溫培年，一臉不可思議。
“不是，培年，這真是……”他壓低聲音，“那個江挽？”
溫培年沒理他，低頭問江挽，“想喝什麼？”
江挽眨眨眼，“橙汁。”
顧長恩的表情更精彩了。
他記得上次在行業峰會上見到江挽，那還是半年前的事。
那時候的江挽，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西裝，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眼神銳利得能殺人。談專案的時候，三言兩語就把對方堵得啞口無言，雷厲風行的女將軍做派。
現在這個……
他看看江挽。
她穿著裙子，頭髮軟軟地披著，額頭上纏著白色繃帶，右手打著石膏。窩在溫培年旁邊，眼神澄澈得像一汪清泉，整個人軟軟糯糯的，像顆剝了皮的水蜜桃。
這真的是同一個人？
顧長恩悄悄用手肘撞了撞身邊的溫培年，眼底滿是揶揄：“還真讓你小子追到手了？我還以為你要單戀一輩子。”
“她受傷了，不記得以前的事了。”溫培年的字裡行間透著心疼。
“所以，你這屬於趁虛而入？”顧長恩挑眉，語氣帶著調侃。
溫培年沒接茬。
江挽在旁邊聽著，偏頭看了溫培年一眼。
他低著頭，表情看不太清楚。但那個身影，看上去有點頹喪。
顧長恩也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轉移話題：“那個，嫂子，你喝橙汁是吧？我讓人上……”
“顧少。”
一個嬌滴滴的聲音插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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