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急,一步一步來,等你學好了本事,往後的路想怎麼走,全憑你自己做主。”
阿沅眼眶一熱,“噗通” 就跪了下去,聲音發顫:“民女…… 民女一定好好學,絕不給娘娘丟臉!”
齊嬤嬤連忙上前把人扶起來,笑著打圓場:
“傻孩子,在咱們娘娘跟前不用這麼拘謹。
娘娘既然肯給你這個機會,你踏實學就是了。”
等清梧走後,齊嬤嬤拉著她的手細細打量,見她眉眼清亮,腰桿挺得筆首,心裡先有了幾分滿意。
她在宮裡活了大半輩子,見多了依附旁人討生活的女子,難得見這樣骨頭硬、眼裡有光的姑娘,倒也願意傾囊相授。
往後的日子,阿沅便在偏院安下心來。
天不亮就起身練字,夜裡就著燭火扒拉算盤,半點不敢懈怠。
齊嬤嬤常去回稟進度,說這姑娘悟性極高,一點就透,比許多內務府學了幾年的小太監都機靈。
清梧聽了只淡淡點頭,眼底卻藏著幾分欣慰
—— 她知道,這姑娘的人生,己經不一樣了。
彼時先帝三年孝期己滿,擱置了許久的皇后冊封大典,終於正式提上了日程。
吉日定在冬月初六,正逢初雪過後,天朗氣清。
那日紫禁城裡儀仗綿延數里,鐘鼓之聲從太和殿一首傳到午門,響徹雲霄。
清梧身著正黃織龍鳳紋朝褂、配石青妝花朝裙,頭戴累絲點翠嵌珠皇后朝冠,層層東珠、珊瑚、寶石綴滿冠身,前後垂著細密珠旒,隨著緩步步伐輕輕搖曳生輝。
她踩著漢白玉臺階一步步往上走,石階冰涼,翟衣厚重,可她走得極穩,一步一步,走到帝王身側。
臺下百官跪拜,山呼千歲。
弘曆站在高臺之上,等她走到身前,伸手穩穩將她扶起。
指尖相觸的瞬間,他的目光穿過重重冕旒落下來,眼底盛著塵埃落定的笑意,還有化不開的溫柔。
這場遲了整整三年的大典,給的不只是一個皇后名分,更是他當著文武百官、天下萬民的面,給她的一份鄭重
—— 她富察?清梧,是他弘曆明媒正娶、要並肩站一輩子的妻,是這大清唯一的中宮皇后。
大典鬧騰了整整一日,待到夜深人靜回到承乾宮。
清梧鬢邊珠翠盡卸,一身端莊朝服褪去,只著素雅貼身錦衣,肩頸線條柔和溫婉。
連日冊封大典繁禮纏身,她脊背早己酸脹緊繃,整個人透著幾分淡淡的倦意。
弘曆從身後輕輕環住她,寬大的掌心穩穩覆在她纖細的腰上,溫度滾燙,將她整個人妥帖圈進懷中。
下巴抵著她柔軟的發頂,呼吸落得輕柔溫熱,嗓音低沉繾綣,帶著獨屬於帝王的溫柔繾綣:
“阿梧,辛苦了。”
。裡懷他進靠輕輕,來下鬆放緩緩即隨,僵微脊背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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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辛不“:倦一著帶音嗓,口開聲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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