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瓷的話清冷又有力量,穿透重重人群,傳到臺上。
所有賓客都不約而同地回頭看向她。
有人不認識的,好奇問她是誰。
有人認出她。
“是沈清瓷!長河航運的執行總裁,沈萬年的女兒!”
“沈清瓷就是那個和戰家二少聯姻的女人。”
“她說這話什麼意思?不像是恭喜啊!”
……
眾人議論紛紛,臺上的沈長青瞧見她們姐妹都來了,臉色陡變。
朱映蓉額角發炸,和丈夫對視一眼,兩人想的都一樣,不能讓沈清瓷她們破壞了今天的晚宴。
“清瓷啊,你們怎麼突然來了?都不提前打個招呼啊?”
朱映蓉第一時間迎上前來,攔住沈清瓷和沈昭昭,阻止她們入內。
“要是不來看看,怎麼知道我的二叔揹著長河航運,投入長風公司了?”
沈清瓷越過朱映蓉朝前走,朱映蓉想要抓住她,但被沈昭昭拽住。
沈清瓷繼續往前走,走到臺前,望著沈長青,“二叔,你加盟新公司,沒什麼好說的,但你萬不該搗毀我長河航運的資料系統,帶著我長河的核心機密加盟長風,你這樣的做法,是違法的知道嗎?”
周圍人聽了這話都看向沈長青。
“他洩露長河的核心機密了?”
“長風和長河就差一個字,看來是沈總要另起爐灶的節奏,不過盜取資料確實有些不應該。”
“這種事沒有證據不好說的吧?”
……
沈長青臉色變了又變,但在人場上,他依舊鎮定自若地解釋,“清瓷,你這麼說,全是憑空猜測。你上臺己經有一段時間了,而我早就不在長河了,你公司資料系統出問題,怎麼能賴我頭上?
“還有,你說我帶走長河的核心機密跳槽,你有什麼證據呢?你紅口白牙就想汙衊我嗎?”
沈清瓷冷哼,“是不是汙衊你心裡清楚,你離職後,還不斷地從長河挖牆腳,帶著一幫人離職,你這麼做,是想釜底抽薪,給長河一個重擊,對嗎?”
“都是一派胡言,是你的猜測,你根本沒有證據。”
沈長青己經忍無可忍,“來人,快點叫人進來,把她給我請出去!別在這裡搗亂!”
“沈長青,你是心虛了吧?你被趕出長河那是因為你中飽私囊,挪用公款,幹了不知道多少缺德的事情。你以為你加盟長風,你就能東山再起嗎?”
沈清瓷繼續質問,絲毫不怕沈長青。
她轉頭看向所有賓客,“各位賓客,誰也沒有權利趕我們離開,沈長青也沒有。因為,這棟別墅,是我爸爸沈萬年的別墅,他死了之後,別墅屬於遺產,歸我和妹妹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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