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弄她,也不用擔心懷疑到她頭上來。
戰北淵沒說話,不管昭昭在哪,他只要保護好她就好。
離開也好,將來某天,他也會離開這裡。
“行行行。我現在就搬走!不用等到明天后天,我現在就走!”
沈昭昭從床上起來,看向溫頌寧,“小姨,幫我收拾東西,咱們現在就走!”
戰淮舟心臟揪緊,沈昭昭要和她小姨一起走?
溫頌寧離開了,他想見她一面都不容易了。
他不希望她們離開,可又不好開口。
沈昭昭氣呼呼,冷瞥老頭子一眼,“老頭兒,我也不稀罕住在你們家。你們家有什麼好啊?跟坐牢似的!還這麼危險!實話告訴你,我放火燒了祠堂,都是因為你!”
她也不怕得罪人,反正她性格擺在這裡,誰讓她不開心,她也不會讓誰好過的。
“因為我?我讓你燒了?”
戰老爺子黑森森的眼神瞪著她。
小丫頭犯了錯,還往他頭上推卸責任?
“都怪你罰我姐跪祠堂,又罰我跪祠堂,動不動就罰跪祠堂,那祠堂有啥好跪的?不就刻了幾塊木頭板子?
“你真當祠堂裡有神仙有祖宗能保佑戰家長盛昌運?我告訴你,那都是迷信!你知不知道咱們大中華的文明都快到22世紀了,你還用18世紀的那套老封建來處理問題?
“你知道外界那些人,尤其是當今年輕人一聽說跪祠堂是什麼感覺嗎?第一反應就是您老一定是大清朝來的餘孽啊!地下鑽出來的老古董!我的媽呀!我們作為新時代的人,沐浴在社會主義陽光下,要破除迷信封建,你懂嗎?
“就是因為你這種落後的思想,拖慢了整個戰家文明的程序。我本來生活在文明民主富強的新國家,一到了您家,好嘛,一下子回到了封建舊社會,不知道的還以為您老是個土皇帝。”
沈昭昭小嘴叭叭,一口氣說了一籮筐的話。
之後,整個房間鴉雀無聲。
陷入一片死寂。
戰北淵在努力憋笑。
他就知道她的小嘴能說會道。
戰老爺子的臉色像是打翻了顏料盤,五彩斑斕的黑啊。
戰老夫人忍不住翻個白眼,沈昭昭這丫頭的死嘴可真是能胡編亂造。
溫頌寧都懵了,這場面冷的要上凍了,怎麼辦?
作為昭昭的長輩,她是不是要講兩句?
沈昭昭收拾自己的包,把手機,充電器之類的都往裡裝,嘴裡叨叨個不停。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知不知道我是在幫你啊,為你好啊,你不覺得一輩子都被那些木頭牌子壓得喘不過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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