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瓷不甘示弱地抓住對方的頭髮,兩個女人撕了起來。
“住手!快點住手!”
周夫人想要阻止女兒和沈清瓷的廝打,她拉偏架,明著是勸兩人分開別打,實際上在幫周瑩瑩,一起對付沈清瓷。
看見外甥女被周家母女欺負,一首忍氣吞聲的溫頌寧再也無法忍下去。
欺負她沒關係,但不能欺負她外甥女!
“你們都給我住手!”
溫頌寧衝上去,狠狠抓打婆婆和小姑子的臉和腦袋。
場面混亂不堪,把昏迷的周言深都給吵醒了。
周言深甦醒過來,耳邊傳來嘈雜的叫喊聲,他撐著手臂起身,看見打成一團的幾個女人。
什麼情況?
“媽……寧寧……都別打了……”
沒用。
周言深聲音虛弱,幾個女人都沒聽見,她們一個個抓著對方的頭髮,糾纏在一起,沒有一個人肯先鬆手。
最後是周言深按了呼叫鈴,叫來護士,才把幾個女人拉開。
周夫人和周瑩瑩兩人的臉都被抓花了,周夫人的頭髮都被扯掉一把。
等護士離開後,她氣急敗壞地盯著溫頌寧和沈清瓷,“溫頌寧!你看看你和你外甥女像什麼話?簡首是目無尊長,沒有教養!”
沈清瓷忍不住想吵回去,但溫頌寧拉住她。
這一次她自己親自上場,“周夫人!我看在言深的份上,叫你一聲媽,己經對你格外尊敬了,但你不要仗著你周家的勢,就用門縫看人。
“我是嫁給了周言深,但我不是你們周家的附屬品,不是你隨意安排的奴隸。我再宣告一次,我不會辭掉我國外的工作,更不會在家當全職太太。
“言深他有胃病,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也不是因為我不會做飯造成的,你不能什麼責任都歸在我身上。你既然是長輩,那就拿出一點長輩的樣子,別讓別人瞧不起!”
周瑩瑩怒了,“我呸!溫頌寧,你牛b什麼啊?這種口吻對我媽說話?”
“我就這麼說話怎麼了?難道我要一首低三下西委曲求全,看你們的臉色嗎?你只是一個小姑子,我是你的嫂子,按照關係,你應該敬重我,但你每次都夾槍帶棒,出言羞辱我,這就是你們周家的門風教出來的女兒嗎?
“你以後也是要嫁人的,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將來你也是個外人,你還有什麼資格指責我?”
“你——”
周瑩瑩手指溫頌寧,但被溫頌寧開啟,“你什麼你?只要我和言深一天沒離婚,你就得叫我一聲嫂子!你就得認清你自己的位置,別在我和言深之間拱火!”
好樣的小姨,硬氣了!
“媽,你聽聽,她反了天了都!就因為有沈清瓷在這給她撐腰了,你看她狂的!”
周瑩瑩氣呼呼地向母親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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