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心,疼的要命,被親生兒子如此質疑,比拿刀砍她還要讓人難以接受。
“你認為我們都偏心南潯是嗎?你錯了北淵!當年是我為了自己的執念,斷送南潯的前途,讓南潯回戰家頂替你,而過去的十年,南潯不能做自己,連自己的親生父親也不接受他。他一首忍辱負重,替你盡職盡責。我們都欠南潯太多了。誰都有資格指責,可唯獨你不行。”
打過大兒子,秦詩意淚水潸然而下,捂住自己的臉哭了起來。
現場所有人都陷入沉默。
沈昭昭默默安慰秦詩意,扶她坐下來。
戰北淵帶著憤怒的眼神逐一掃過眾人的臉,母親的一巴掌不但沒打醒他,反而更激怒了他。
“所以,造成這一切的要怪誰呢?要怪我嗎?我就不該活著回來?我就應該死在十年前對嗎?”
他叫囂完,掀翻了茶几。
徑首上前幾步,揪住戰南潯的領口,“來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反正,我們之間只能留一個!”
沈昭昭看見戰北淵如此對待戰南潯,起身掰開他的手,推開他,“戰北淵,你瘋了吧?你還是戰家人嗎?你就算用腳丫巴想想也能明白二老的良苦用心,可是你呢?
“你就那麼容不下戰南潯嗎?他是你的親弟弟,一奶同胞的親弟弟,你知道血緣親情是什麼嗎?你就算再糊塗,也沒有糊塗冷血到這個地步吧?
“我不知道你這十年經歷了什麼,讓你變得今天這般冷血殘酷,你現在的所做作為,還是人嗎?你的大腦是不是被屎糊住了?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現在這屋子裡的每個人,都是你的家人!他們都是你的血親,你要幹嘛啊?”
沈昭昭實在氣不過,替戰南潯討公道,懟了戰北淵這麼一番話。
說完之後,胸腔起伏不定,兩隻手握成拳頭,像一頭處於暴怒邊緣的小獅子,在努力地捍衛自己的領地。
戰北淵陰狠的目光落在沈昭昭的臉上,死死地盯著她。
“昭昭!”
戰南潯生怕沈昭昭的話激怒了戰北淵,戰北淵會做出什麼不可控的事來。
他護著沈昭昭,當眾說道,“都不要再吵了!爸,媽,大哥作為戰家長子,繼承遠洋集團主體,我沒有任何異議。既然大哥不想要境外資產管理權,不如交給我!我願意去國外。”
最後的結果還是戰南潯選擇後退一步,讓出了遠洋集團的控制權。
戰南潯的寬容大度與不爭不搶,令戰遠洋和秦詩意都感到心疼,也讓戰家其他人為之動容。
沈昭昭也心疼的紅了眼眶,她知道戰南潯為戰家付出了多少,正因為他懂事,顧全大局,所以只想一個人吞下所有的委屈。
這樣的戰南潯,才配得上當戰家掌權人吧!
戰北淵終於得到自己想要的,周身的戾氣散了不少,“很好,我要你明天召開全員股東大會,在會上宣佈,把遠洋集團正式交給我!”
“可以。”
戰南潯答應。
“還有,儘早從墨雲居搬走!”戰北淵叮囑。
“我知道。”
戰南潯轉身和父母說了一聲,摟著沈昭昭離開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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