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爺,我聽護士說,你受傷住院的事,特地過來看望你。”
羅素身上穿著藍白條紋病患服,緩緩走了進來。
她的傷勢不在要害,對她身體影響也不大,她可以下床行走,只是因為失血,臉色略顯蒼白,加上她本人本就瘦弱,此時身上罩著寬大的病患服,更顯得弱不禁風,楚楚可憐。
“不需要,你還是回你的病房吧!”
戰南潯並不想看見她,不過羅素不是那麼好打發的。
她還沒說兩句,就紅了眼眶,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戰爺……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我,但我是真的想關心你啊!我知道你因為瑞瑞的事怪我,可是,我有什麼錯呢?誰讓我心裡一首愛慕你呢?”
羅素來了一番推心置腹的表白,“你知道嗎?當時從我進公司看見你第一眼的時候,我心裡就偷偷喜歡你了,我知道我們的差距,所以只能把這份喜歡放在心底裡。
“你知道那一晚對我來說多重要嗎?我覺得那是我這輩子最美好的一晚,那晚讓我有了瑞瑞。我獨自生下瑞瑞,雖然吃了很多苦,可是我每次看到瑞瑞時就會想起你,就不會覺得苦了。”
“不要再說了。”
戰南潯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他抬起冷沉沉的黑眸,睨著女人,“不管怎樣,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老爺子要給你一千萬的支票,讓你離開,你為什麼不要?”
“戰爺,我承認我有私心,我希望我的孩子能被你承認,我不想帶著孩子遠赴國外,這輩子不能再回來,我不想要那樣的結局,我想留在帝京,哪怕是偶爾能看見你一面,我也知足了。”
羅素站在他面前,含著淚水望著他,希望他能改變心意。
“我不可能接受你和瑞瑞,你也別對我抱有任何幻想,我只有一個妻子,那就是沈昭昭。”
戰南潯語氣果決,毫不拖泥帶水,只希望她能明白,不要再做糾纏。
“可是……聽說你們離婚了……戰爺,她都走了,你為什麼不考慮一下我呢?”
羅素沒有什麼背景,但她明白一點,想要什麼就要靠自己去爭去搶。
“不可能!出去!”
戰南潯轉身背對著她,下了逐客令。
羅素抿唇盯著他的背影看了片刻,離開病房時眼神里流露出一絲堅定與狠意。
她己經瞭解到一件事,戰南潯和沈昭昭己經離婚,而且沈昭昭還出國了,現在大好的機會擺在面前,她不會輕易放棄的。
她要乘虛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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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洋護衛隊帝京駐地辦事處。
‘戰北淵’經過第一輪審訊,尚未交代什麼有用的資訊,依舊咬死不肯承認他和AK之間的關係,更不願交代幕後主謀。
程拓和幾個兄弟一起帶著喬曼珍母子來到這裡,安排喬曼珍和‘戰北淵’見面。
隔著鐵柵欄,喬曼珍看見‘戰北淵’身上沾染著血跡,心疼地叫道,“北淵!你怎麼樣了?”
“曼珍!”
‘戰北淵’瞧見喬曼珍來了,儼然看到了希望,隔著柵欄,他握住她的手,“我現在沒什麼,只是落在他們的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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