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司航知道戰南潯心裡惦記著小媽,專門來報信的,“你放心,人早就到了,平安落地,現在己經在賀家安頓下來了,清瓷發了不少照片過來,你可以看看。”
戰南潯接過手機,看他相簿裡的照片。
沈清瓷拍了不少賀家的風景情況,可以看出來,是富庶之家,條件不輸給戰家。
可能知道他惦記著沈昭昭,所以拍了不少沈昭昭的照片,她睡覺的照片,她吃飯的照片,還有她在花園裡閒逛的照片。
也拍了賀家大爺爺昏迷的照片,以及賀家部分人的照片。
戰南潯看過照片,把帶有沈昭昭的照片都轉發給自己,然後把戰司航相簿和對話方塊的照片都刪除乾淨。
手機拿回來,戰司航發現少了不少照片,“哎哎哎,爸,你怎麼把我那麼多照片刪除了?”
“那些都是昭昭的,你不準儲存。”
戰南潯手指他警告。
戰司航鬱悶,“可上面也有一些帶有清瓷的照片,我老婆的都沒有了啊!”
“不管!”
戰南潯不理會他的抓狂,欣賞起沈昭昭的照片來。
“好好好,瓷瓷再發照片來,我不和你分享了。”戰司航收回手機,揚起下巴威脅。
“你敢!”
戰南潯冷眸一瞪,戰司航秒慫,“爸,我開玩笑的哈。”
“長河那邊怎麼樣了?”戰南潯問。
“有我坐鎮,一切OK。”
沈清瓷不在,戰司航以運營總監身份配合副總楚遠東,一起管理著長河航運,目前長河發展平穩。
戰司航探望結束,出醫院的時候,有朋友打電話約他出去喝酒。
“不喝。”
他果斷拒絕。
兄弟在那邊暴躁,“喂,戰二你什麼情況?以前你說喝酒兄弟們一呼百應,現在我們請你,你都不出來?”
“我要為我老婆守身如玉,戒驕戒躁戒酒。”
戰司航回了一句。
“戰二你變了,絕交。”
兄弟們全都嫌棄他成了老婆奴,不和他玩了。
戰淮舟獨自待在病房,他弟走了後,他就一個人翻相簿看相片。
溫頌寧和小海星的這些照片都被他反反覆覆翻了無數遍了,依舊覺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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