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弟子已經成為聖人多年,為何您至今都沒有來接弟子?”
中年男子祭拜的,正是在這些雕像之中,最為顯眼,最為高大巍峨的孔聖雕像。孔聖矗立在所有雕塑的中心,首面容慈祥而莊重,雙眼彷彿能看穿萬物的本質。他是最先成為聖人,並且開創出才氣修煉之法的存在。他的存在,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在天元大陸的最巔峰,引領著無數後來者向著更高的境界攀登。
“老師,您當年可以憑藉聖人之境,帶領諸位亞聖境界的師兄進入仙境,為何我到了聖人境界,還是沒有任何關於仙界的指引?”
中年男子半跪在地面上,臉上滿是困惑和期待。他抬頭望向孔聖的雕像,彷彿在尋找答案。
“老師,您曾經教導我們,人之所以為人,是因為我們有道德,有仁義,有禮儀。弟子一直謹遵您的教誨,努力修煉,不敢有絲毫懈怠。哪怕我已經被您逐出師門,但我仍然恪盡職守,遵循儒家之道,如今的儒家在弟子的帶領下,已經成為當世第一,弟子始終無法明白,為何仙界之門始終未曾為弟子開啟?”
男子的話語中充滿了無奈和迷茫。他渴望能夠像老師一樣,進入那神秘的仙境,追求更高的境界。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始終無法觸碰到仙界的門檻。
就在此時,陳心瞳緩緩走入大殿之中,當他看到跪拜在孔聖雕像下的中年男子時,他直接選擇跪在大殿門前,“弟子不知聖師在祭拜孔聖,請聖師諒解。”
中年男子緩緩起身,隨後微微嘆了口氣,轉身看向陳心瞳,道:“心瞳,你來找我,所為何事?”
“聖師,關於韓國境內出現的那顆文運寶珠,並非真正的文運寶珠。”陳心瞳抬頭看向中年男子,沉聲道。
中年男子微微皺眉,“你詳細說說。”
“弟子親自去了一趟韓國,從一個少年的手中拿到了散發著文運的寶珠,但經過弟子仔細觀察,這才發現,此物乃是他人用多件半聖至寶煉製而成,隨後將文運寶珠的氣息融入其中,偽造而成。”
陳心瞳隨即將之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中年男子。
聽完陳心瞳的敘述,中年男子陷入了沉思之中。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看來此物乃是有心之人故意為之,想要以此來干擾我們先師殿的視線。” “弟子猜測,此物乃是詞起白所煉製,或許文運寶珠還在他的手中。”陳心瞳沉聲道。
中年男子聞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隨後說道:“若是真如你所言,詞起白不可能如此拋頭露面,前段時間,我還感知到他在天元大陸中到處遊歷,他是個謹慎的人,不可能如此魯莽。”
他轉身看向孔聖的雕像,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他的唯一親子是否還留存在世間?”
“回聖師,其子名為詞宋,至今仍留存在世,如今他已經成為了寧平安的弟子。”陳心瞳回道。
“寧平安?我對這個小傢伙有印象,他和他師兄當年差點把我們先師殿給掀翻,他可是有點本事啊。”
中年男子的臉上露出幾分懷念之色,隨後他轉頭看向陳心瞳,詢問道:“若是我沒記錯,這小子的年紀已經超過十歲了吧?”
“詞宋今年一十四歲,還差三個月就到弱冠之年了。”
聞言,中年男子轉頭,目光中帶著幾分怪異,看向陳心瞳,道:“你說,詞起白會不會將文運寶珠給了他的兒子,這才讓他躲過了我先師殿陰陽家那位半聖所施展的聖人之咒呢?”
陳心瞳聞言,對中年男子拱手道:“回聖師的話,心瞳認為此事並無可能。”
“為何?”中年男子臉上露出一絲好奇。
“不瞞聖師,弟子昨日去了顏聖書院一趟,為的就是找自已的老友敘舊,為弟子引路之人,正是詞起白之子,詞宋。”
中年男子微微皺眉,“是嗎?”
“回聖師,弟子當時也沒有想到他便是詞起白之子,只是有些感嘆他的此子天賦驚人,比之弟子當年也猶有過之,因此弟子下意識開啟了聖人之瞳,觀察了這個少年。”陳心瞳說道。
“結果呢?”
“他體內的才氣雖然充沛,基礎也極為紮實,甚至身懷多道聖人的氣息,但卻並沒有屬於文運寶珠的氣息。而且,他的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才氣波動,讓弟子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哦?還有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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