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竟然是說難劍與孤憤槍的映照之影,真不愧是韓聖之魂的擁有者。”
在仲寐驚訝之際,白夜身形如電,手中長槍劃破空氣,帶起一串尖銳的嘯聲,直刺仲寐心口。四周,風起雲湧,無數“殺”字彷彿被無形之手操控,密不透風地包圍著二人,每一字都蘊含著令人心悸的殺意。
然而,仲寐的臉上卻掛著玩味的笑容,彷彿這一切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場遊戲。 他輕輕揮動手中的蒲扇,那看似普通無奇的物件,在這一刻卻化作了風暴的中心。
颶風驟起,旋轉間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將那些“殺”字一一卷入,如同吞噬萬物的黑洞,將它們絞殺得無影無蹤。空氣中瀰漫起一股淡淡的血腥與毀滅的氣息,讓人心悸不已。
白夜的長槍與蒲扇相撞,那一刻,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彷彿連天地都為之色變。巨大的衝擊力讓白夜的身形微微一晃,但他卻借勢而為,體內真氣湧動,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閃而過,出現在仲寐的側翼。
左手迅疾如電,腰間的長劍出鞘,劍光如匹練般劃破長空,直指仲寐要害。
仲寐的目光中帶著幾分讚賞,蒲扇輕輕一旋,看似輕柔的動作卻蘊含著千斤之力,輕易地將白夜的長劍盪開,劍光四射,化作才氣消散。
就在此時,天空突然暗淡下來,一道千丈劍影憑空出現,那是詞宋全力施展的“天地一劍”。
劍影所過之處,空間彷彿都被撕裂,劍氣縱橫,所向披靡。,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一分為二。
“天地一劍?澹臺不是還沒有招收親傳嗎?”
然而,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劍,仲寐卻彷彿渾然無事,他抬起頭,臉上露出淡然的微笑,手中的蒲扇更是沒有絲毫要抵擋這千丈劍影的意思。
就在千丈劍影即將落在仲寐頭頂的瞬間,異變陡生,只見仲寐的身影竟然憑空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道淡淡的虛影。
“殘影?!”
詞宋三人瞳孔一縮,臉上露出凝重之色,他們沒有想到,仲寐的速度竟然快到了這種地步,能夠在他們眼前留下殘影。
“是和光同塵步法。”
詞宋一眼就認出仲寐所施展的步法,和自已一模一樣,正是出自道家的和光同塵。
“老夫活了這麼多年,自然也學了一些諸子百家之法。”
聲音落下的瞬間,仲寐的身影已經出現在白夜的身後,手中的蒲扇更是毫無花哨地拍向白夜的後背。 這一擊,看似普通,但白夜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他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白夜此刻也顧不上許多,他直接激發了體內的韓聖之魂,一股磅礴的聖人氣息驟然從他身上爆發,試圖抵擋仲寐的攻擊。
仲寐揮動手中蒲扇,眼看就要接觸到白夜之時,一道暖黃色屏障忽然出現在白夜的身後,而在這屏障之中,多個“化”字瘋狂地撞擊著,企圖突破屏障的阻擋。
仲寐見狀,眉頭微皺,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感到意外。但他畢竟是經歷過無數風雨的老者,手上動作絲毫未緩,蒲扇輕輕一揮,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韻味,與暖黃色屏障正面相撞。
一聲巨響傳出,暖黃色屏障應聲而碎,但仲寐的蒲扇卻停在了半空,不敢與漂浮的多個“化”字接觸,這也就給了白夜足夠的反應時間。
利用這短暫的喘息之機,白夜果斷出擊。他左手一揚,長劍如同離弦之箭,劃破長空,直指仲寐的要害。同時,他身形一晃,如同幽靈般閃避開來,與仲寐拉開了距離。
仲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輕輕側身,便輕易躲過了白夜的突襲。而就在這時,詞宋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仲寐的身後,他順手接過飛回的長劍,雙手緊握,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
“百步飛劍!”
詞宋低喝一聲,體內的才氣如江河決堤般洶湧而出,全部灌注於說難劍之中。剎那間,說難劍虛影化為一道刺目的劍芒,劃破長空,以雷霆萬鈞之勢向仲寐的後心襲去。
幾乎在詞宋話音落下的瞬間,說難劍便已經來到仲寐的後心。 仲寐顯然沒有預料到詞宋的攻擊竟然來的如此之快,他來不及轉身,只得將手中蒲扇橫在身後,
試圖抵擋這飛劍的攻擊。 然而,說難劍卻彷彿無視了空間的距離,直接繞過蒲扇,刺向仲寐的後心。 仲寐微微一怔,抬起自已的左手,洶湧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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