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方才說過,望氣之術除了能看穿他人修為外,最重要的作用,是提升老夫的才氣感知能力,雖然有人遮掩了老夫的感知,但老夫還是隱約間察覺到了一絲不同的氣息。”
仲寐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彷彿再次回到了當年,自已感知到那一絲不同氣息的時候,“那股氣息出現的時間極短,短到連老夫都險些忽略,但老夫還是抓住了那一瞬間的機會,用望氣之術記錄了下來。”
“雖然只是極為模糊的氣息,但老夫決然不會忘記,那道模糊的氣息極為複雜,其中不僅摻雜著儒家的浩然正氣,法家的秩序之氣,墨家的墨氣,道家與陰陽家陰陽二氣,甚至還蘊含了一絲混沌鬼族的鬼氣,
氣息斑駁複雜,但仔細感受之下,又會覺得那股氣息渾然一體,彷彿本就如此,讓人絲毫生不出突兀之感。”
“什麼?!”
聽到仲寐的話,就連薛扶風的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他猛地抬頭看向仲寐,聲音中帶著不可置信。 “仲老先生,您確定沒有感知錯?”
“自然不會,老夫雖只是半聖,但若是論對氣息的感知能力,整個天元,除去擁有聖人之瞳的那個小傢伙,無人能出老夫之右。”
仲寐的臉上露出自信的神色,他的望氣之術修行了近兩千年,這一招除了看不穿聖人境界的偽裝外,世間萬物皆逃不過他的感知。
“當年那一戰之後,老夫曾試圖尋找過那道氣息的源頭,可惜,卻一無所獲,那道氣息彷彿只在那片戰場中出現過,戰爭結束之後,便徹底消失,再也沒有出現過。”
“所以,你們想要查清當年那場戰爭的真相,就必須找到那道氣息的主人,只要找到他,一切謎團,都會迎刃而解。”
仲寐的話讓眾人的臉上露出凝重之色,他們自然聽出了仲寐話語中的意思,想要查清當年那場戰爭的真相,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仲老先生,當年您感知到那股氣息的時候,可曾發現有什麼異常之處?或者說,那股氣息出現的位置,可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詞宋看著眼前的仲寐,沉聲問道。
“異常之處倒是沒有發現,不過那股氣息出現的位置,卻有些特殊。”
仲寐聞言,臉上露出思索之色,彷彿在回憶當年感知到那股氣息的場景。
“哦?有何特殊之處?”詞宋連忙問道。
“如果老夫沒有記錯的話,那股氣息出現的位置,是臨時關隘的中心區域,那裡有一座巨大的石碑,石碑之上,刻著一篇聖人文章。”
“石碑?”
聽到仲寐的話,詞宋等人微微一愣,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石碑的存在。
“沒錯,就是石碑,那座石碑高達百丈,寬也有數十丈,乃是當年孔聖親手所立,石碑之上不僅刻有孔聖的文章,更留有孔聖的一縷氣息,這也是為何那座石碑能夠成為三百臨時關隘的中心。”
“那老夫之所以能夠感知到那股氣息,或許是因為那股氣息的主人與孔聖留在石碑上的氣息產生了共鳴,雖然只是極為短暫的共鳴,但卻被老夫捕捉到了。”
“仲老先生,您可知那石碑如今在何處?”
詞宋看著眼前的仲寐,沉聲問道。
“石碑自然還在那三百臨時關隘的中心區域,只是如今那裡已經變成了異族的領地,想要進入其中,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仲寐輕輕嘆了口氣,臉上露出無奈之色。 “仲老先生放心,不管如何,我們都會想辦法查清當年那場戰爭的真相,若是石碑真的與那場戰爭有關,我們一定會想辦法奪回石碑。”
詞宋看著眼前的仲寐,堅定的說道,此刻他的心中已經有了自已的猜測,此事的幕後真兇,就是那位隱藏在天外天的聖人,冉秋。
可他不明白,冉秋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冉秋作為天元大陸僅存的聖人,擁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他為何要故意犧牲三百臨時關隘的數萬名文人的生命,他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詞宋的心中充滿了疑惑,但他知道,想要解開這些疑惑,就必須先找到那座石碑,孔聖當年留下的石碑,必然與當年的事情有關,甚至,那石碑可能就是解開一切謎團的關鍵。
“這些,就是老夫所知道了一切了,希望能對你們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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