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紈絝來自華夏,以詩詞成聖》第 1006 章 各大書院的局面,端木擎蒼出事了(1)

作者:張亦安·4個月前

“至於其他的事情,你們若是有異議,可以去問副院長,接下來我準備離開書院幾日,院長之位暫且交由房繼德副院長代理。我此番離開,一是要去聯絡其他四院的院長,共商應對這‘法旨’之事,咱們儒家五院同氣連枝,絕不能任由天外天這般肆意妄為,分裂我們的團結;二是想去查探一番,這天外天究竟為何要如此針對詞師弟,背後是否還有更深的陰謀。”

仲愴目光堅定地看向眾人,眼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決心,“我希望每一位學子都能記住,我們儒家五大書院,不是天外天可以隨意拿捏的存在,文道傳承數千載,靠的是我們秉持正義、堅守本心,而非對強權的盲目服從。”

一位年輕的學子忍不住高聲喊道:“院長,您放心去吧!我們定會聽從房副院長的安排,努力修行學問,守護好書院,絕不讓天外天的陰謀得逞!”

這喊聲彷彿是一個引子,瞬間,廣場上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應和聲:“院長放心!”

“我們與書院共進退!”

“定要還詞宋師兄一個公道!”

那聲音匯聚在一起,直衝雲霄,彷彿要衝破一切阻礙,向這世間宣告著子路書院的不屈與決心。

。。。

曾聖學堂的演武場內,一道身影赫然矗立在最中央,白髮,白衣,身姿挺拔宛如蒼松,面容冷峻似那寒潭之冰,雙眸之中卻透著平和。

他緩緩抬頭,望著觀戰臺上一身粗布麻衣,面容有些許蒼老的曾聖書院院長曾懷古,拱手作揖道:“曾院長,君子和而不同,只是我們有約定在先,我希望您能遵守約定,不讓曾聖書院學子針對詞師弟。”

曾懷古的目光望著白夜,眼神中滿是欣慰與遺憾,欣慰的,自然是白夜的天賦,哪怕如今文道有天才詞宋橫空出世,也仍然蓋不住眼前這位被他們這群人早早認定為是“文道未來領軍人”的光輝。

遺憾的,則是白夜的性子太過執拗,認定的事便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就如這次,為了詞宋的事,竟不惜以一已之力與整個曾聖書院爭執,還定下這般約定,非要爭出個是非黑白來。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白夜已經成長起來了,偌大的曾聖書院,七十二名先生,沒有一人是白夜的對手,哪怕是副院長,面對擁有聖人之魂的白夜,也不是他的對手。

“僅僅為了一個詞宋,值得嗎?”

曾懷古開口詢問白夜道。

“值得。”

白夜堅定的回了一句,“此行是為了詞師弟,但也不僅僅是為了詞師弟,而是為了公義,為了文道的清正傳承。”

“身為文人,所學所悟皆應是秉持正義、明辨是非,若連這基本的都做不到,那這文道傳承,又有何意義可言?”

“哪怕被汙衊之人不是詞師弟,是仲愴,是擎蒼,是曾祥騰,哪怕是任何一名文人,只要是遭遇了這等不公之事,我們都不應袖手旁觀。”

“文道傳承,靠的本就是一代又一代文人對正義的堅守,對真理的追求,若因權勢壓迫便噤若寒蟬,那這文道早晚會淪為強權的附庸,失去其原本的光輝啊。”

白夜上前一步,直視著曾懷古的眼睛,語氣誠懇卻又無比堅定地說道:“院長,我明白您的擔憂,可若一味地求安穩,罔顧正義,那咱們即便保住了一時的安穩,又怎能心安理得地繼續在這文道中立足呢?”

“我相信,只要咱們秉持正義,聯合儒家五院,乃至整個文道界有良知的文人一同發聲,天外天也不敢太過肆意妄為。

白夜的一番話,讓在場眾人陷入了沉思,偌大的演武場內一時寂靜無聲,只有眾人那或凝重或糾結的神情,彰顯著此刻大家內心的掙扎。

“說的好,白夜,我曾懷古代表曾聖書院,同意與你先前的約定,與顏聖書院同盟,不會派出任何一名學子,先生對詞宋出手。”

曾懷古緩緩站起身來,目光中透著決然之色,一掃之前的猶豫與糾結,他環視了一圈在場眾人,繼續說道:“白夜說得沒錯,咱們身為文道之人,本就應將正義與良知放在首位,若因懼怕天外天的權勢,就違背本心,那咱們又與那趨炎附勢之徒有何分別?曾聖書院傳承至今,靠的可不是對強權的低頭,而是對文道的堅守。”

“曾聖有云:‘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仁以為已任,不亦重乎?死而後已,不亦遠乎?’身處這文道之中,肩負著傳承文道、弘揚正義的重任,又怎能在這等關鍵時刻退縮呢?又如何對得起先賢的教誨,如何對得起自已這一身所學呢?”

“白夜在這裡,替詞師弟謝過曾院長。”

白夜拱手,對曾懷古躬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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