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懸浮在半空的暴雨終於砸落,卻在接觸到說難劍鞘的瞬間蒸發成猩紅蒸汽。
“哼。”
塵湮仙魂冷哼一聲,身影重新迴歸說難劍鞘之中,蜃龍虛影則是隱匿身影,重新迴歸詞宋眉心。
“小子,你說說你,惹到誰不好,偏偏惹到了我這邊最恐怖的存在。”
詞宋踏步上前,走到張無儒身前,伸手撿起寶珠,釋放仙氣探查寶珠內留存的氣息。
“咔。”
一縷黑氣順著仙氣纏繞而上。詞宋琉璃色的瞳孔中映出了輕蔑,這氣息果然與詭異身上的如出一轍,散發著吞噬萬物的氣息。 暴雨沖刷著張無儒褪色的儒袍,他脖頸被竹簡咬穿的傷口正汩汩冒著青煙。
“誰替你梳理的經脈?” 詞宋靴尖碾碎半塊青磚,殘留的劍氣在裂痕中滋滋作響。
他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方才交手時,張無儒散發的氣息,沒有絲毫失控的跡象,僅憑張無儒,是做不到如此短暫時間,就將其梳理結束。 張無儒猛地弓起身子,指尖摳進青磚縫隙:“聖人聖人之道”
“聖人不教人用萬嬰魂火的。”
詞宋食指輕彈,懸在空中的蜃霧突然凝成十二面稜鏡。
每面鏡中都映出不同畫面——被鐵鏈貫穿琵琶骨的垂髫稚子、浸泡在血池裡的青銅甕、還有燃燒著綠焰的嬰孩頭蓋骨。
寶珠突然發出嬰兒啼哭,十二面稜鏡應聲炸碎。
“最後一遍。”
詞宋掌心浮現出絲絲仙氣,將這枚文運寶珠內的雜質剔除,“萬嬰魂火是誰給你的?”
詞宋走路的聲響混著雨聲格外清脆。
“冉秋給你梳的經脈?”
暴雨突然斜劈下來,詞宋也走到了張無儒身前。 張無儒蜷縮的脊背猛地繃直,指甲蓋掀翻在青磚上濺起血珠。
他脖頸暴起的青筋像蚯蚓般蠕動,潰爛的喉管裡擠出嘶鳴:“胡胡說!”
“果然是冉秋。”
蜃龍虛影突然從詞宋眉心探出半顆腦袋,龍鬚卷著顆暗金色的珠子:“詞宋,此子身上還有文人禁制在,若是引動,此子必死無疑。”
“那就勞煩蜃龍前輩散了這禁制。” 詞宋指尖彈出一縷仙氣,纏繞在張無儒天靈蓋的黑金紋路陡然收緊。
那些正在蠶食聖賢虛影的紋路發出琴絃繃斷的脆響,張無儒褪色的皮膚突然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聖人不會在他人靈魂之中種下如此惡毒禁制的。”
暴雨沖刷著張無儒,他喉嚨裡發出溺水般的嗬嗬聲。
蜃龍虛影捲走了纏繞在他元神上的暗紫色絲線。
“殺了我,你殺了我!”
暴雨中,轟鳴的雷聲中纏著著張無儒無力的嘶吼。
”。說慢慢關天迴們我,過罪的你,易容麼這有哪?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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