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紈絝來自華夏,以詩詞成聖》第1692章 冉秋靈魂殘絲,贈東皇鍾!(1)

作者:張亦安·4個月前

東皇卦星的聲音在風雪中微微發顫,卻字字清晰:“若將來浩劫過後,我陰陽家僥倖留存,還望詞宋你能以儒門之名、以半聖之尊,告知天下人,陰陽家與禍亂根源,雖有瓜葛,卻勢不兩立。我東皇卦星在此立誓,神都九宮上下,必與天元大陸共存亡。”

離歌早已起身侍立一旁,聽到“共存亡”三字,眼圈微微泛紅,下意識挺直了脊背,這是她第一次聽到東皇卦星如此直白地宣告陰陽家的立場。

許少聰也收起了嬉態,捧著茶盞站在原地,雖似懂非懂,卻用力點了點頭,彷彿也被這股鄭重感染。

詞宋望著老者鬢間的霜雪與眼底的懇切,指尖的琉璃金才氣驟然凝實,如鑄金般堅定:“先生放心,我心裡明白,天元大陸的浩劫,需百家同心共抗,絕非一人一派之事。”

東皇卦星直起身時,雪沫順著素色短褂的褶皺滑下,在肩頭積成了一層近乎透明的白。

他忽然長嘆,氣息帶著星紋般的震顫,眼底星紋時而黯淡如殘燭,時而銳亮如寒星,翻湧著半生隱忍的複雜情緒:

“老夫今日託孤,絕非僅憑一句空誓。當年冉秋以神都九宮三百弟子的性命為質,逼我為他仿製‘文運寶珠’,那寶珠能暫借百家氣運,助他壓制體內混沌濁氣與道基舊傷,我這些年雖以‘供奉’之名對他有求必應,實則早為他佈下了絕命後手。”

話音未落,他掌心已托住那枚青銅小鐘。

東皇鍾似有靈識般,褪去了先前的沉凝威壓,竟泛起月華般的柔和暖光,鐘壁星軌紋路隨他的呼吸輕輕起伏,如沉睡的星河。“這鐘,你且收下。”

他遞出的手臂穩如磐石,指腹因常年握鍾而覆著的薄繭,輕輕蹭過鐘壁北斗星位,“以你的才氣探入鍾心,便知我所言非虛。”

詞宋連忙雙手承接,東皇鍾入手竟如託著一方濃縮的星空,沉凝的重量裡藏著細微的震顫,與他指尖的琉璃金才氣瞬間共鳴。他凝神將才氣凝成一縷清泉,緩緩滲入鐘體。

剛觸到核心,便被一團翻湧的血色光影撞得心神一震。那光影蜷縮如受傷的困獸,邊緣縈繞著熟悉的暴戾濁氣,正是冉秋獨有的混沌氣息,每掙扎一下,都引動鐘身星軌發出鎮壓的嗡鳴,將其牢牢鎖在中央。

“這是。。。冉秋的氣息?”

詞宋瞳孔驟縮,指尖的琉璃金才氣瞬間繃成了弓弦,光紋因緊繃而泛著冷芒,“可這並非完整靈魂,更像一縷被生生剝離的無靈殘絲。”

“正是他的靈魂殘絲。”

東皇卦星走到詞宋身側,指尖精準點在鐘壁北斗星位,星軌瞬間亮起一道金光,將血色光影壓得更沉,“每次為他送仿製寶珠時,我都在珠心暗布‘離魂陣’。那寶珠的文氣雖能暫愈他的傷勢,卻會如針般刺他未愈的道基,他吸收力量時,道傷必會發作,劇痛如萬千蟻蟲啃噬神魂,連感知都會變得遲鈍。”

他眼底掠過一絲冷冽的鋒芒,星紋亮得能映出鐘體光影:“‘離魂陣’便趁他劇痛失神時,悄無聲息抽走他一縷靈魂殘絲。這殘絲本如微塵,可我借東皇鐘的星軌之力,將十年間抽來的殘絲盡數聚攏溫養,才凝成了如今這道虛影。”

離歌聽得臉色發白,連周身氣息都亂了節奏:“冉秋已是聖人修為,聖魂感知何等敏銳,怎會察覺不到這般損耗?”

“他太急,也太貪。”

東皇卦星冷笑一聲,語氣裡藏著徹骨的嘲諷,“他本是幽魂,靈魂根基就如風中殘燭,卻偏要貪求力量速成。每次拿到寶珠,都如餓虎撲食般吸收,道傷的劇痛早蓋過了靈魂被抽的微癢。何況這殘絲被東皇鐘的星軌隔絕,與他本體的聯絡淡如輕煙,他最多隻當是修煉過急導致的精神倦怠,絕想不到是我在暗中做了手腳。”

詞宋捧著東皇鍾,感受著鍾內光影的微弱掙扎,指尖才氣與鐘體星軌同步流轉,將那縷殘絲的氣息牢牢記在文海:“有這道殘絲在手,便能牽制他的行動?”

“何止牽制。”

東皇卦星眼底星紋爆發出灼人的光,竟與鐘體星軌連成一片,“你這是直接拿住了其命脈,東皇鍾本就通靈魂共鳴,他日你與他交手,只需以浩然氣催動此鍾,這道殘絲便會在他本身靈魂炸成血色驚雷,縱使不能直接將其斬殺,也能讓他道傷崩裂、神魂大亂,為你撕開他的防禦、擊碎他道心,爭取那致命的一瞬。”

“這東皇鍾,自此便交予你執掌。”

東皇卦星掌心微送,青銅鐘身立刻泛起細碎星芒,似在呼應他的決斷。

“此事萬萬不可!”

詞宋驚得身形一挺,急忙雙手託鍾回遞,“東皇鍾乃陰陽家鎮派聖物,是陰陽家道統的根脈,晚輩怎敢僭越執掌?神都九宮弟子若知,必會視晚輩為窺寶之徒,反而汙了陰陽家清譽。”

東皇卦星卻撤手後退半步,負手立在漫天飛雪中,雪沫沾在他霜白的眉峰,讓蒼老面容多了幾分孤絕:“你若不收,我陰陽家才真要墮入萬劫不復。如今神都九宮上下,修的都是鄒聖改良的五行調和之法,弟子們連‘悟滅’二字的真意都未曾聽聞,更遑論以血脈催動這先天聖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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