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紈絝來自華夏,以詩詞成聖》第1734章 被當成磨刀石的墮仙(1)

作者:張亦安·4個月前

原本完整的頭顱只剩半邊,殘破的臉頰上,凝固著至死未散的極致驚恐,雙眼圓睜如銅鈴,彷彿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引以為傲的戰體竟會敗得如此徹底。

反觀端木擎蒼,一身靛藍色儒袍卻依舊飄逸如初,纖塵不染,連袍角都未曾沾染半分血汙與塵埃。

他靜立在深坑邊緣,握刀的手穩如磐石,指節分明。

重瞳深處,卻有細碎的紫金色雷光如星屑般流轉、隱沒,那正是此前墮仙一劫戰體中封存的天劫之力,此刻已被他的重瞳徹底煉化吸收,化作了自身力量的一部分。

掌心的長刀微微震顫著發出一聲清越嗡鳴,而後化作點點光芒消散。

端木擎蒼垂眸掃過深坑中墮仙的殘破屍身,重瞳裡未起半分波瀾,語氣平靜的像是完成了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字裡行間卻裹著冰碴似的嘲諷:“本以為口氣那般狂妄,實力該有多驚人,原來是隻會虛張聲勢的廢物。”

他雙手環抱,淡藍才氣如細流般在指尖悄然流轉,“我只用了八成實力,重瞳術法幾乎未曾動用。這所謂的墮仙仙帝,未免太弱了些。”

話語落地時,他周身的氣息微微收斂,眼底卻藏著幾分清晰的未盡興,這場碾壓式的勝利,甚至沒能讓他盡興施展出全力,連熱身都算不上。

“並非是墮仙仙帝太弱。”

白夜的素白身影如流雲般緩緩飄落至端木身側,袍角輕揚間未沾半分塵埃,嘴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語氣平和,“是你如今的實力,早已遠超同階,尋常仙帝自然不是你的對手。”

他的目光輕掠深坑中的屍身,聖人氣息微微鋪展,不過一瞬便已洞悉這場戰鬥的全貌,語氣裡帶著幾分客觀的認可。

端木擎蒼聞言,眉峰未動,只是微微頷首,並未多言。他的目光轉投向詞宋腳邊仍在淒厲哀嚎的女墮仙,眼底只掠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漠然,連半分停留都未曾有,便已移開視線。

下一秒,他的重瞳微微轉動,淡藍流光悄然亮起,目光穿透殘存的混沌瘴氣,徑直投向西南側的戰場。

那裡,仲愴正與那位返老還童的青年墮仙激戰正酣,青光長劍與金黃長棍交錯碰撞,劍風凌厲如裂帛,棍勢沉凝如墜山,兩人你來我往,招式銜接密不透風,一時之間竟難分伯仲,氣機交織間滿是針鋒相對的緊繃。

“倒是沒想到。”

端木擎蒼收回目光,重瞳中的淡藍流光緩緩隱去,喉間滾出一道低沉的低語,語氣裡摻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訝異,“先前那氣息衰敗的老者,竟是這四位墮仙之中最強的存在。”

話語裡已無半分輕視,只剩對未知力量的審視與凝重,這老者墮仙的歲月之力詭異又強悍,連仲愴掌控的光陰法則都難以快速壓制,絕非此前那幾位外強中乾的墮仙可比。

白夜的目光亦順著這道目光望向西南方戰場,素白袍角在殘餘的瘴氣中輕揚,聖人氣息如薄霧般悄然鋪展,瞬間便將那片戰場交織的紊亂氣機盡數納入感知。

他緩緩頷首,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此言不虛。那墮仙的氣息沉凝如淵、磅礴如虹,內裡藏著的深厚底蘊,遠非另外三位墮仙可比。”

話音剛落,詞宋的身影便如清風掠影般輕盈飄落至二人身側,藍白儒袍依舊纖塵不染,對腳邊仍在淒厲哀嚎的女墮仙,連半分側目都未曾有。

他琉璃色的瞳孔望向西南戰場,眸光深邃如潭,緩緩開口剖析:“那老東西的仙帝氣息,遠比另外三人沉凝厚重,絕非靠歸墟濁流強行堆砌的虛浮氣息可比。我推測,他在墮入歸墟之前,或許就已觸及半步仙帝的境界門檻,根基遠比另外三人紮實穩固。”

“反觀另外三位墮仙,氣息駁雜虛浮,仙力流轉更是紊亂無章,不過是靠吞噬生靈血肉、汲取負面情緒催熟的空殼子罷了。”

詞宋語氣裡添了幾分毫不掩飾的不屑,“說句難聽的,若是仝釜在此,憑他的實力,一人便可輕而易舉將這三位盡數斬滅。”

西南側的戰場之上,劍棍交鋒的脆響愈發密集刺耳,青光與金黃光華交織碰撞,迸射的細碎光屑如星子般漫天紛飛。

仲愴神色依舊淡然沉靜,青光長劍在他手中如臂使指,劍招愈發圓融醇厚,每一次格擋、反擊都精準得無可挑剔,時間法則與劍勢交融得愈發默契。

反觀那青年墮仙,額角已滲出細密的冷汗,握棍的手掌青筋暴起如虯龍,原本沉凝的棍勢漸漸亂了章法,多了幾分難以掩飾的急躁。。

他清晰地察覺到,自身壓力正飛速攀升,並非力量有所衰減,反是對面的仲愴,每一次交手都在悄然精進,劍招銜接愈發緊密,法則之力的運用也愈發純熟圓轉。

這一發現如驚雷般在青年墮仙心頭炸響,讓他渾身劇震。他活了萬餘年,曾是半步仙帝的存在,見多識廣,瞬間便勘破了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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