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紈絝來自華夏,以詩詞成聖》第1816章 被看穿的計劃,你們是否已經做好了隕落的準備?(1)

作者:張亦安·4個月前

他微微頓首,帽簷下的目光依舊平靜地落在詞宋身上,語氣裡無半分嘲諷之意,唯有陳述事實般的淡然,甚至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輕緩,彷彿在評價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只是你太過孱弱了,即便擁有在此地施法的能力,即便我就這般站在這裡,一動不動讓你全力攻擊,你所能對我造成的傷勢,也不及我自身恢復速度的萬分之一,終究也難以在我身上留下半分皮毛之傷。”

話音落時,他的指尖再度微微抬起,直直指向詞宋掌心那枚已然黯淡的立方體,帽簷下的目光愈發澄澈,卻依舊無半分波瀾,語氣依舊平淡溫和,卻一字一句,“而且,我已然感知到,我的痴愚之身,便被封印在這立方體之中,我似乎已經看穿了你們的計劃。”

此言一齣,院中眾仙皆是心頭巨震,周身的仙光都微微凝滯了一瞬,目光齊齊匯聚在詞宋身上,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與探究,未有半分失態。

詞宋渾身猛地一僵,掌心的立方體驟然灼熱難忍,幾乎要灼燒他的掌心,。

歸墟全然未曾理會眾仙的震驚與詞宋的失態,指尖緩緩落下,目光也緩緩從詞宋身上移開,再度流轉至璇璣仙帝身上。那一刻,他嘴角那抹淡笑悄然加深,褪去了先前的淺淡難辨,多了幾分真切的暖意,卻依舊不張揚。

帽簷下的目光也徹底褪去了往日的平靜疏離,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欣慰,那目光柔和得似能映出當年的模樣,彷彿透過眼前這位沉穩的仙帝,看到了多年前那個身負重傷、狼狽不堪,卻依舊眼神堅韌、不肯認輸的少年。

歸墟凝望著璇璣仙帝,帽簷下的目光依舊溫潤柔和,似含著幾分舊時光的暖意,嘴角那抹帶著溫度的淡笑自始至終未曾褪去,語氣依舊平淡溫和、無波無瀾,卻字字清晰,如玉石相擊,精準戳中了在場眾人藏於心底、未曾宣之於口的隱秘心思,緩緩開口詢問:“璇璣,你這般步步為營,引眾仙深入歸墟核心,又主動點破這天道囚籠的秘密,是不是早就盤算好了,要當著我的面,覆滅那被封印在立方體中的痴愚之身?”

他微微頓首,指尖輕輕敲擊著青石板,“篤篤”輕響,節奏舒緩綿長,宛若鄰里閒談般閒適,眼底卻凝著洞悉一切的篤定,彷彿早已將他們的所有謀劃盡收眼底,繼續緩緩說道:“你該是知曉,痴愚之身乃是我三尸之一,承載著我本源之中最純粹的懵懂執念,一旦覆滅,我便會三尸隕落、本源受損,卻也能借此掙脫天道遺留的最後一絲桎梏,突破現有帝境,踏入那傳說中無人企及的仙帝之上之境。”

“而你們,便是要趁著我剛破境、本源未穩、尚未完全掌控新境力量的間隙,借仙庭本源之力凝聚合力,向我發難,趁機將我徹底抹殺,永絕諸天后患,對吧?”

這番話,無半分波瀾,無半分怒意,甚至未帶絲毫質問,卻如一道驚雷破空,轟然炸響在眾仙心頭。

在場仙主皆是渾身微震,周身縈繞的仙光驟然泛起細碎漣漪,竟有幾分難以自持的紊亂,眼底掠過一絲驚訝,但很快便化作了然。

歸墟若是看不出他們的計劃,那他也就不配作為他們的敵人了。

璇璣仙帝聽罷,臉上未有半分錯愕,反倒緩緩揚起一抹淺淡溫潤的笑意,那笑意澄澈從容,與歸墟嘴角的淡笑遙遙相應、相映成趣。

他周身的道初法則微微流轉,如溫玉般瑩潤,眼底沒有半分愧疚與遲疑,唯有帝者護道的堅定與擔當,語氣溫和卻擲地有聲,無半分遮掩,坦然頷首承認:“一切,皆如你所言。”他抬眼望向歸墟,目光澄澈而堅定,字字清晰:“你覬覦諸天統治權,以歸墟之力汙染諸天寰宇,致使萬千生靈流離失所、家破人亡,諸天浩劫皆由你而起。”

“今日之事,本就有進無退,這便是我們能想到的,唯一能徹底鎮壓你、還諸天安寧的辦法。”

歸墟聞言,嘴角的淡笑悄然加深了幾分,褪去了先前的淺淡難辨,多了幾分真切的暖意,眼底的欣慰未曾散去,反倒添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語氣依舊平淡溫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通透與瞭然:“這個計劃,想來是你一手謀劃的吧。”

他抬眼,帽簷下的目光輕輕落在璇璣仙帝身上,語氣裡無半分指責之意,反倒透著幾分真心的認可:“不得不說,這法子確實周全,步步為營、環環相扣,既善用了天道囚籠的禁力壓制我等力量,又精準抓住了我三尸隕落、境界突破的薄弱間隙,算得一場好謀劃。”

話音稍頓,歸墟帽簷下的目光緩緩流轉開去,掠過璇璣仙帝白衣勝雪的身影,再緩緩掃過院中每一位仙主與天帝,眼底依舊是極致的澄澈平靜,無半分波瀾起伏,嘴角那抹淡笑自始至終未曾消減分毫,淺淡卻清晰。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溫和,如山間靜泉緩緩流淌,可字句之間,卻裹著不容錯辨的沉重,似落石沉淵,緩緩開口質問:“既然你們明知此舉必死無疑,那便該想清楚,你們是不是已經做好了殞命於這片天地、不入輪迴、徹底被諸天法則抹除,連一絲殘魂都無法留存的準備?”

歸墟微微垂眸,指尖依舊漫不經心地摩挲著短刀刀身,寒光在指尖輕輕流轉,心底暗自忖度,這般決絕的後果,縱使是執掌諸天法則、歷經萬古沉浮的天帝,也該有幾分動容,幾分遲疑,幾分對生的眷戀。

他本以為,自己這番話,總能打破眾仙表面的沉穩偽裝,總能讓他們眼底的堅毅裂開一絲縫隙,露出半分懼色,可當他再度抬眼,帽簷下的目光緩緩掃過院中眾人時,眼底卻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詫異,那詫異稍縱即逝,轉瞬便又沉歸於極致的澄澈平靜,彷彿方才那一絲動容,從未出現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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