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紈絝來自華夏,以詩詞成聖》第1845章 移魂之術,本就是分身,上蒼之境的恐怖(1)

作者:張亦安·4個月前

璇璣仙帝緩緩踏出一步,聲音沉穩如古鐘,穿透眾人雜亂的議論聲,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沒想到,還能再見到移魂之術。”

天帝亦微微頷首,目光緊鎖那道化作歸墟模樣的身影,緩緩補充道:“尋常奪舍,皆是強行侵佔他人軀體,軀體本源必會生出強烈的排斥之力,修士自身修為也會因此受損,氣息紊亂難平。”

“可歸墟此舉,全程毫無半分異常,無排斥,無氣息紊亂,反倒如魚得水,彷彿這具軀體本就屬於他自己,與他的本源完美契合,毫無隔閡。”

話音落下,諸人皆是面露凝重神色。

璇璣仙帝目光死死緊鎖那道已然化作歸墟模樣的身影,眼底閃過一絲凝重與冷冽,一字一句緩緩道破真相:“能造成這般景象的原因,只有一個。”

“那個老者,不過是歸墟早早就佈下的一道分身罷了。”

話音頓了頓,他加重語氣,繼續說道:“而且,這道分身的實力,本身便極為強悍,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原本的身份。”

璇璣仙帝道破分身真相的話音剛落,場間的空氣便瞬間凝固如鐵,連風息都似被無形之力禁錮,一股遠比先前任何時候都要磅礴、都要凜冽刺骨的氣息,從那道化作歸墟模樣的身影上轟然迸發,如海嘯奔湧,席捲整個葬天囚籠的每一寸角落。

那是上蒼之境最純粹的威壓,不摻半分雜質,霸道得令人心悸,剛一瀰漫開來,便讓在場所有仙主與剩餘天驕渾身僵立,氣血凝滯,心頭驟然升起一股深入骨髓的窒息與惶恐,彷彿面對的不是一尊修士,而是凌駕於萬物之上的整片諸天大道,是人力終究無法抗衡的天地意志,連神魂都在這股威壓之下微微震顫,生出難以遏制的臣服之意。

此刻的諸天仙主,早已將自身戰力催動到了極致,未有半分保留,周身縈繞著濃郁醇厚的仙庭本源之力,那股源自仙庭核心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湧入體內,滋養著他們損耗已久的本源,瘋狂增幅著他們的修為與戰力。

鏗鏘激昂的戰詩之聲緩緩流淌,詩句鏗鏘如驚雷貫耳,字字千鈞,精準加持在每一位仙主身上,讓他們本就熾盛的戰意愈發沸騰,戰力再攀巔峰,抵達畢生未有的高度。

更有天帝周身的天道餘暉緩緩鋪展,淡金色的天道之力如甘霖般浸潤全場,悄然融入諸人修為之中,撫平他們氣息的紊亂,校準每一分力量的運轉軌跡,讓他們體內的仙力、法則皆能發揮到極致,無半分浪費。

仙庭本源、戰詩加持、天道餘暉,三重力量交織共生,諸天仙主已然抵達了自身戰力的最巔峰

周身仙光璀璨奪目,萬丈霞光直衝雲霄,各類法則奔騰流轉,氣勢滔天,威壓震徹四野,即便面對上古神魔、萬古兇獸,也有一戰之力,足以將其碾壓覆滅。

可即便如此,當他們直面歸墟釋放出的真正上蒼氣息時,心中依舊升起了難以逾越的無力感,那差距,恍若天塹橫亙,遙不可及,連望其項背的資格都沒有。

他們能清晰地感知到,歸墟身上的氣息,就如萬丈懸崖之上奔湧而下的滔天洪流,勢不可擋,而他們,不過是崖下卑微的螻蟻,即便拼盡全身力氣,耗盡畢生修為,也難以撼動其分毫,甚至連靠近那股威壓核心的資格都沒有,唯有被動承受那份深入骨髓的渺小與無力。

歸墟垂眸,目光淡漠地掃過在場諸人,眼底沒有半分先前的戾氣與狂躁,只有俯瞰螻蟻般的漠然與不屑,彷彿眼前這些拼盡全力、氣勢滔天的仙主,不過是他指尖可隨意碾滅的塵埃,連讓他動怒的資格都沒有。

下一刻,他緩緩抬手,動作從容不迫,掌心悄然縈繞起一縷凝練如晶的純粹上蒼之力,黑金色的光暈流轉間,透著毀天滅地的恐怖威勢,沒有多餘的招式,只是輕輕一揮。

剎那間,那股磅礴無匹的上蒼之力便化作一道無形無質的光幕,如狂風掃落葉般瞬間席捲全場。

諸天仙主早已催動的全力攻擊,無論是天帝那能引動天地法則的天道流光,還是璇璣仙帝那蘊含道初本源的凌厲利刃,亦或是劍無心那澄澈如琉璃、鋒芒懾人的劍影,乃至其餘仙主各自的本命神通、絕殺之術,在這道光幕面前,都如冰雪遇驕陽、塵埃遇狂風,連一絲一毫的抵抗之力都未曾生出,幾乎是瞬息之間,便被徹底湮滅,消散於無形,連一絲能量漣漪都未曾留下。

沒有驚天動地的碰撞轟鳴,沒有震徹寰宇的能量爆發,只有無聲的湮滅,靜謐得令人心悸,彷彿那些曾被寄予厚望、威力無窮的攻擊,從未在這世間出現過一般。在場諸人皆是神色劇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心頭驟然一沉,下意識催動周身所有仙力,凝聚成堅固的防禦壁壘,妄圖抵禦這股詭異而霸道的力量。

可歸墟的力量太過霸道、太過純粹,那道無形光幕並未對他們造成絲毫傷勢,只是緩緩掠過他們的身軀,如春風拂過枯草,便將他們周身縈繞的仙力、詞宋戰詩的加持之力,以及天帝的天道餘暉,盡數化解、抽離,不留半分痕跡。

轉瞬之間,諸天仙主身上的三重加持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周身沸騰的仙力瞬間萎靡下去,如被戳破的氣球般快速消散,體內的本源運轉變得遲緩滯澀,氣血翻湧,連站立都有些不穩。那份方才還滔天的戰意,也如被一盆冰水澆透,驟然降溫,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不甘與惶恐。他們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力量被徹底壓制,渾身綿軟無力,連催動一絲仙力都異常艱難,可渾身上下,卻沒有半分傷勢,甚至連一絲疼痛都未曾感受到。

歸墟並沒有第一時間痛下殺手,他只是輕而易舉地化解了他們所有的力量,剝奪了他們反抗的資本,如同貓捉老鼠一般,戲謔地看著他們從巔峰跌落谷底,陷入孤立無援的無助之中,享受著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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