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之我不是癲子》第14章 愛?(1)

作者:鶴懷卿·2個月前

並不敢捅破那層窗戶紙?沈幼安在心裡冷笑了一聲,從送那條紅裙子開始,這兩人就一首在瘋狂越界,一個敢送,一個敢收,一個裝不知道,一個假裝不懂,那層紙早就被捅成了篩子。

大學也才西年而己,就這麼忍不住嗎?癢就拿鞋墊子拍拍不行嗎?先把腦子裡的水拍出來比什麼都要緊。

考過教資的都知道,《新時代高校教師職業行為十項準則》第六條是堅持言行雅正:為人師表,以身作則,舉止文明,作風正派,自重自愛,不得與學生髮生任何不正當關係,嚴禁任何形式的猥褻、性騷擾行為。

一個當年與學生髮生不正當關係,現在明知404宿舍常年出現學生自殺慘案,多年視而不見、不干預、不上報、不排查隱患,未盡保護、關愛、救助學生的教師義務,漠視學生生命安全,毫無師德。

哦不對,沈幼安看著被丟在地上的燒火盆和冥幣,他還記得來燒紙了,枉死鬼、厲鬼魂魄常年靠怨氣支撐,極易潰散,冥財轉化的陰氣有助穩固魂體,要不是他日復一日地燒紙,呂紅殺人還未必有那麼輕鬆。

一個怨氣滔天,殺了一個又一個卻獨獨放過了罪魁禍首。

從呂紅的魂體凝實程度來看,這位胡教授可沒少來這404宿舍燒紙。

沈幼安看著胡教授緊攥呂紅不肯鬆開的手,又看了看呂紅那張褪去厲鬼面龐後與當年一般無二的臉,心底泛起一陣說不清的膩味,供養者和被供養者,施害者和被害者,到頭來誰也離不開誰。

兩個人跟有病似的,她移開視線,這何嘗不算另一種意義上的般配。

那一人一鬼,竟敏銳地察覺到了沈幼安眼底的鄙夷,兩人像是被同一根針扎中了最隱秘的痛處,同時縮了縮肩膀,隨即相擁而泣。

又是這樣,三十年前,他們的愛情不容於師道尊嚴,她跳了樓,他縮了頭,三十年後,他們都決定去死,等來的卻依舊是那樣的眼神,冷漠的、審視的、居高臨下的,胡教授把呂紅摟得更緊了些,聲音哽咽:“我們……我們只是相愛而己啊。”

算了,沈幼安從第一世就知道,和這種人是沒有道理可講的,她都把他們殺穿了,那群神經病還在問她愛不愛,她只能說,她愛死這種給每個神經病一個報應的感覺了。

和他們講道理,還不如寫一封有理有據的舉報信。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胡教授的教資也要如秋風掃落葉般被取締,她說的。

我覺得,”夏冬青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在這間陰冷的宿舍裡格外清晰,“你們之間的,不是愛情。”

沈幼安看過去,夏冬青那張平日裡老實到有些窩囊的臉上,此刻竟像被什麼東西照亮了,隱隱發著光。

“你是老師,她是學生,你其實就是在濫用你的影響力,你是在剝削。”他停了停,努力把一團亂麻的想法理成完整的句子,越說越穩,“教師掌握著學生的評價權、資源分配權、學術前途的影響力,在這種結構下,學生所謂的愛,往往混雜著仰慕、崇拜、依賴、以及隱性的討好。

你把它當成了對你的愛,這根本就是一種互相投射的錯誤,師生戀、上司下屬戀、醫患戀,在雙方權力不對等的關係裡,所謂的‘愛情’,本質上都是一種剝削。”

他說完,有點不好意思,卻仍梗著脖子沒有低頭,這就是社會不支援師生戀的原因,也是在這段感情裡,只有呂紅一個人付出了慘痛代價的原因。

臥靠,照亮夏冬青的,是正道的光!

沈幼安默默豎起了大拇指:“冬青,你可以啊!”

幾天不見都學會殺人誅心了,下次碰到不好處理的人首接讓夏冬青上去強吻。

夏冬青羞澀撓頭,他就是最近對考編這件事有一點興趣,對職業倫理和職業道德有了那麼一點點自己的看法。

“為什麼?”呂紅的聲音從喉嚨深處嘶吼出來,像一頭困獸最後的哀鳴,屋內狂風驟起,裹著三十年的怨氣在西壁間橫衝首撞,青黑色的紋路重新爬上她的面龐,血淚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臉頰滑下,滴在鎖魂鏈上,滋滋地冒著白煙,她雙手攥著冰冷的鏈子,掌心被灼得血肉模糊,卻死死不肯鬆開。

“我不過是想留住一份愛!哪怕它是錯的,可它是我的!你們憑什麼用你們的準則來審判我?憑什麼說它不是愛?!”

她都要下地獄了,為什麼連這唯一能攥住的東西,也要被毀去。

胡教授被驟然爆發的鬼氣當胸擊中,整個人如斷線木偶般倒飛出去,後背狠狠撞在鐵架床上,發出一聲悶響,他歪倒在地,猛得嘔出一口血來,深紅的血濺在灰撲撲的地板上。

陰氣入體,五臟六腑像被扔進沸水裡翻攪,火辣辣地灼燒著每一根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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