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馮寶寶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想了想自己平時的確就是這樣乾的,於是鄭重其事地回道,“那我確實很純粹。”
她頓了頓,又湊近了一些,那雙大眼睛滴溜溜地盯著沈幼安,半晌後得出結論:“你也很純粹。”
說完,她學著沈幼安剛才的樣子,伸出那隻並不算柔軟的手,有些笨拙地揉了揉沈幼安的腦袋,鄭重地宣佈:“我也喜歡你。”
“嗯,我知道了。”沈幼安的臉紅了,一生坦誠的她第一次被別人的坦誠給打懵了。
首球不僅克傲嬌,還能克另一個首球,果然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
“寶兒姐,你這麼說話是不是.....”張楚嵐弱弱地開口,試圖打破面前兩個女人之間的粉紅泡泡。
“張楚嵐,我也很喜歡你的,你不要吃醋。”馮寶寶放大招沒有一點前搖。
最後馮寶寶看著兩張紅彤彤但嘴角抽搐的臉,驕傲地挺胸,她早就說了,她機智得很。
喜歡機智的馮寶寶,他們無需自卑。
“看比賽,看比賽。”沈幼安拍了拍自己的臉試圖把那不合時宜的熱度給壓下去,注意力重新回到場內的比賽上,這兩位都是她極欣賞的選手,但比起諸葛青,她更多是在看王也。
尤其是王也,大多數人覺得他懶懶散散,漫不經心,也有人覺得王也通透,但沈幼安對他的第一印象是狂妄。
不是世俗那種恃才傲物的狂妄,而是敢與天爭命的狂妄。
尤其是當王也站在風后奇門中對著極擅踏方位尋吉凶的諸葛青說出:“我即是方位,我即是吉凶。”的時候。
一個狂人,一個通透的狂人,一個逆勢而為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狂人。
沈幼安這一生與人鬥,與神鬥,與天鬥,要是順天命她早就不知道爛在諸天萬界的哪個角落了,最喜歡的就是不服天命的人。
無論卦象吉凶都敢去做的人,才有資格問天意。
“你們管這個叫奇門局?”首到看著王也改完風后奇門中的引力,又把風后奇門的時間從穀雨改成了大暑,沈幼安第一次覺得自己無力得像個沒見識的嗎嘍。
可能是風俗不同吧,他們一般不把這種既能操縱空間又能操縱時間的東西叫奇門局,那玩意叫領域!!!!
沈幼安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王也的實力換算成修仙界的標準,頂多算個築基後期。
誰家築基後期會領域啊。
沈幼安忍不住她築基期的時候在幹什麼?在想結丹。
面上很淡定的沈幼安掐著自己的虎口在心裡發出尖銳爆鳴,活到老學到老,這就是偏科但偏出競賽狀元的感覺嗎?
她試著把自己的境界壓制到築基期,先是引動劍意,再試圖調動神魂本源,最後將靈力灌注其中……
無事發生。
周遭風平浪靜,連根毛都沒炸起來。
她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看來她要學的,確實還有很多啊。
怎麼莫名其妙就燃起來了啊,張楚嵐瑟瑟發抖,她不會是要和他搶寶兒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