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這個東西做什麼?”
如果琴酒沒有記錯的話,他這位新上任的副組長,在行動時,擔任的是狙擊手的位置。
狙擊手講究一擊斃命、千里之外取人首級,機槍不一樣,攻擊範圍大,火力覆蓋最重要的是,動靜大,對一個殺手來說,這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沈幼安放下M240B,甩了甩被後坐力震得發麻的肩膀,雙手合十,比起回答問題,更像是在祈禱:“平時多練練,希望大哥在掃射東京塔的時候,能看在我和我很專業的份上,帶帶我。”
那可是掃射東京塔誒,不說是封狼居胥、勒石燕然那個級別的千古功業,怎麼著也算得上一次標準的犁庭掃穴了吧?
“呵。”琴酒冷笑一聲,他對沈幼安的評價在有病和她只是有點極端之間瘋狂搖擺,最後停留在:“你有病吧?我為什麼要去掃射東京塔?”
黑衣組織行事的原則,從來都是隱在暗處,悄悄地幹活,暗殺、滲透、操控、借刀殺人。
跑去大庭廣眾之下掃射東京塔?那不是犯罪,那是宣戰,和整個霓虹官方宣戰。
琴酒光是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就覺得太陽穴在跳。
伏特加縮了縮脖子,悄悄瞄了琴酒一眼,大哥今天的話,是不是太多了點?
琴酒:遇到一個打不得說不聽的,你話也多。
他能怎麼辦,難道因為沈幼安過於優秀的業績打她一頓?還是因為沈幼安對於組織的天才創意打她一頓?還是因為沈幼安許願打她一頓?
他一個罪犯都覺得很沒道理啊!
琴酒在組織里幹了這麼多年了,第一次有種秀才遇到兵的無奈感。
沈幼安高深莫測地看著眼前兩人:“不,你會的。”
她是如此篤定,就好像己經看見了未來發展的方向,就那麼一瞬間,短到幾乎不存在的一瞬間,他竟然真的產生了一絲動搖,琴酒嗤笑一聲,他也是病得不輕,居然會相信烏茲歐的鬼話。
隨後又有幾分無奈,看吧,他就說烏茲歐這人說不聽吧。
就算是琴酒,面對己讀亂回,也會被逼出幾分人性。
系統空間裡,小統頂著一張兔子臉,像模像樣地端出了沈幼安那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不愧是它的主人,能把攝魂怪都逼出人性的人物,區區一個琴酒,手到擒來。
“跟上,送你回安全屋。”琴酒決定,不再和沈幼安扯淡,他怕傳染。
根據他對boss的瞭解,貝爾摩德那個女人接下來的日子, 應該會很精彩,估計沒空來給他找事了。
好訊息:遠離是神秘主義。
壞訊息:接近了神經主義。
上車後,伏特加瞄了一眼正在修閉口禪的琴酒,很識趣地沒去打擾,轉而把一個厚重的檔案袋遞給沈幼安。
“烏茲歐,這是給你做的身份,按你的要求,鷹醬混血兒,父母都是組織里的老人,背景乾淨,查不出什麼問題,可以信任,護照、駕照、社會安全卡,還有家庭成員的基礎資料都在裡面,明天我會給你郵箱發一份組織在霓虹的公司名單,你挑一個,看中了哪家,公司會幫你申請在留資格認定證明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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