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胡禮低沉乞求的聲音,司命陰陽怪氣笑起來,“你求滿天神佛也不止一兩次,有得到好果子吃麼?另外,誰他麼規定你求我,我就必須要答應啊?”
“嘿嘿,你現在很生氣是不是?”
“很憤怒是不是?”
“很想宰了老子是不是?”
“誒嘿誒嘿,老子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
胡禮沒有動怒,認真一字一句道,“那電話結束,我就傳送簡訊放棄代理人身份。”
“我累了,不想玩,更不想再被人玩了。”
司命噗嗤一聲,“你知道嗎?”
“你現在啊,就像一條淋著大雨在大街上逃竄的流浪狗,又喪,又絕望,又可憐。”
“也像一個要不到糖吃就朝陌生人撒潑打滾的熊孩子,既丟人現眼也招人煩。”
司命聲音充滿了嘲諷,一字一頓道。
“你,是死是活,老子都不關心。”
“你要繼續比賽,替老子去攪局,讓那些老不死的不爽,我就看個樂呵。”
“你要放棄比賽去死,也不影響老子親自出面繼續去惹是生非~”
司命不耐煩道,“最後再給你說一次,老子很忙的,以後沒事別他麼來找我聊天。聽到你這要死不活的聲音就……”
話沒說完,五分鐘通話時間結束,電話被結束通話。
胡禮安靜地放下電話,點燃一支菸。
其實還有一些問題想問,但是他深深知道,礙於規則,司命不可能給自己答案。
胡禮看著窗外,吐出一口菸圈,喃喃自語著。
“因果、交易、選擇、條件、信仰、存在、權柄……”
“嘴上說著我的死活和你沒關係,但又不斷激怒我,讓我來找你報復。可如果要報復你,那我不是隻能繼續遊戲,繼續想辦法贏下去麼……”
“你不就是換了個理由想讓我繼續比賽下去麼”
“藏匿等死被遺忘在歷史中的古神……”
“他是在暗示我,我編造的洪荒背景,因為這一層原因,沒有人可以揭穿我說的謊嗎……”
“既知道洪荒這事兒,也知道師恭叔這些人,那怎麼可能不知道其他的”
“司命,你到底想給我說什麼?”
“又是誰,在阻止你告訴我這場遊戲的真相呢……”
胡禮深深吸了一口氣,雙手覆在臉上使勁揉搓了一番。
。訊資看翻,機手起拿禮胡,想思胡的裡子腦開排,氣濁口一出吐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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