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灰白世界即將蔓延覆蓋其他人的時候,一個聲音在眾人腦海響起。
“本場比賽結果已確認,‘鬼’陣營未在比賽時限內完成抓捕,‘人’陣營獲得本場比賽最終勝利。”
“本場比賽為練習賽,無獎懲機制。喪失活動能力的代理人可在意識中申請使用勝點兌換恢復。”
“場地即將進行復原,各參賽代理人將強制傳送回初始區域進行30分鐘溝通覆盤,參賽代理人可在本時段內根據需要提前離開比賽。”
“特別提醒,本時間段內,禁止所有代理人能力使用,禁止代理人以任何方式影響場地修復工作。”
“傳送,開始。”
白光一閃,胡禮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小木屋中,坐在最初的位置,其他人也如之前一般落座。
雖然身上因為規則保護沒有受傷,但是連番戰鬥確實已經讓胡禮達到了極限,腦袋裡彷彿三百個電鑽加電鋸正在腦漿上打洞一樣痛。
所以胡禮也沒摳門地選擇硬抗,而是花了10勝點選擇恢復。
一時間,幾乎所有人身上都散發著白光,在接受恢復。
片刻後,眾人陸續睜開眼。
胡禮挺了挺腰,雙手手指交叉撐在下巴上,朝眾人微微一笑,“恭喜,你們贏了,我很”
姬約翰率先站起來,“打死他個王八蛋!”
白蘞立刻撲上去雙手抱住胡禮的右手,手腳並用死死鎖住。
其他人一擁而上,因為能力被限制,所以他們都採取了最瘋狂最原始的方式,不講道理,只憑物理,捶、踩、抓、撓、扇、揍、抽、拍、掐各種手段盡出,肆意撒歡地毆打著胡禮。
胡禮嗷嗷慘叫,但能力被限制,一個人面對九個人的圍毆,根本不可能跑得掉。
“啊啊啊,誰他麼扇我耳光?不要打臉”
“放手放手,不要摳鼻孔,撕爛了撕爛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不行,真的不行”
“哈哈哈哈哈哈,誰他麼在撓我癢癢肉”
“草!不能踩那”
片刻後,眾人神清氣爽面帶微笑坐回原位。
胡禮眼眶青腫,眼角掛著眼淚,臉上有好幾個不同型號的巴掌印,鼻孔還在滴著鼻血,衣服被扯得亂七八糟,胸口全是抓痕,褲襠中央還有好幾個腳印,大腿上被擰得青一塊兒紫一塊兒
胡禮口齒不清,憤怒拍桌,“你們他麼是要造反啊!”
“誰,剛才是他麼誰踩的我褲襠?還他麼踩了好幾腳!!”
“有種給我站出來!”
姬約翰面帶微笑,認真地翻看著自己手上的美甲,“不知道誒,剛才發生了什麼?不起來了,哎呀~肯定是比賽太辛苦太累了~嘻嘻~”
”!的踩我是能可不道知就看一你,小鞋我,哥哥“,上桌在擺,子鞋下真純臉一蘞白
”的乾你是都大掐子珠眼孔鼻摳,狠最地麼他你就,西東小“,笑冷呵呵生浮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