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鋼叉都在司命身上扎出幾個貫穿的洞,但只要鋼叉拔出,司命身上黑霧翻湧,瞬間就把洞給填滿,完全沒有留下任何傷痕。
幾番嘗試後,牛頭重重把鋼叉頓在身邊,“該死的司命,你到底要做什麼!”
司命滿臉委屈,“人家就是怕你憋了幾百年憋出瘋牛病了,主動讓你來發洩一下嘛~~”
“如果牛頭哥哥你覺得不夠,你可以繼續的~~”
司命展開雙臂,視死如歸,“來吧!不要因為我是嬌花而憐惜我!”
牛頭翻個白眼,忒地一聲,狠狠一口痰吐向司命。
司命低頭,看著落在自己胸口上的痰,沉默了許久,蛋疼道,“不是,你要換招式,就不能提前說一聲嗎?”
牛頭哈哈大笑,滿是得意,“我又不是你爹,憑什麼我要提前給你說?”
司命嘆口氣,黑霧翻湧擦去身上的痰跡,低聲嘀咕著,“有時候我自己也在反思,是不是當年我太放縱了,把你們都帶壞了……”
“現在三界上下,剩下來的傢伙好像都沒幾個正常人了……”
牛頭狠狠比了箇中指,“三界之禍,司命;三界之害,白澤……你好批意思說沒正常人,這他麼就是你造的孽!”
司命幽幽道,“不還有一個玩意麼……”
牛頭狠狠啐了一口,“別拿你們兩個賤人和他相提並論,哪怕他被叫做三界之災,也不是你們這種垃圾可以並肩的!”
司命無所謂聳聳肩,“所以好人不長命,我們這種禍害才能像那些老王八一樣活個萬兒八千年呀~~”
牛頭重重噴出一口氣,己經極度不耐煩,“你少給我東拉西扯,你到底要做什麼?”
司命輕輕一笑,“這場比賽,是諦聽讓你安排他們去的巫丹的執念幻境吧?這個幻境的時間混亂也是你故意調整的吧?”
牛頭臉色一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一切都是隨機的,主辦方從來不偏袒……”
司命擺擺手,滿臉嫌棄,“行了行了,我他麼才是主辦方,你就一個臨時工,你那麼強的主辦方榮譽感幹啥……”
“主辦方名聲有多臭你又不是不知道……”
“況且,我又不是司祭那殺豬佬,我才不管你們幹了啥……”
牛頭啞然,更加疑惑,“那你他麼到底想幹什麼?”
司命笑了笑,“我要見巫丹。”
牛頭皺眉,“你見她做什麼?她執念己消,該走流程入輪迴去了!”
司命滿臉羞澀微笑,“秘密喲~~牛哥哥,難道你是想知道人家的小秘密嗎?嘻嘻~”
牛頭冷笑,“那你和你見鬼的秘密一起去死吧,休想從我手上要人!”
司命一愣,氣急敗壞,“不對,你他麼能不能稍微尊重點我,好歹老子是主辦方,是三界公認的禍害……好吧,這個不重要……”
牛頭雙臂抱胸,冷笑著看著司命上躥下跳。
良久,司命無奈嘆口氣,“我是有正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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