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們說的是真心的，但人吶，總還有身不由己這個理由。
不過，今天這一齣戲，也不算浪費表情，至少讓胡禮得到了還算滿意的結果。
這個指揮權，如果放在無間心獄這場比賽之前，胡禮確實不想沒好處就去接下，對胡禮來說完全是個吃力不討好的燙手山芋。
但無間心獄和阿普見面之後，再加上現在還等著胡禮回覆資訊的【八佰眾】……
那這個指揮權就必須拿到手！
更何況，討價還價之後，徐樂他們還附贈承諾了給【洪荒】的保底憑證數量。
這大大減輕了胡禮的壓力。
畢竟哪怕【洪荒】是一場吹出來的牛皮，胡禮也不能讓這場荒唐在五階前揭底，足夠的憑證，就是延續這場滾雪球一樣的謊言生命最好的補品。
按照現在溝通下來的結果看來，最壞的情況，至少也可以保證胡禮手持10張憑證，重新調整【洪荒】成員的機會。
如果能拿到20張，那胡禮完全有信心可以分化收買【八佰眾】和其他一些人，進一步壯大【洪荒】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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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八佰眾】白川蓮他們表現出來，遵循天照神諭要投奔押注在胡禮身上這件事，胡禮也不信。
很簡單一個道理。
如果真的抱著這樣的想法，那高天原那些神明上桌幹什麼？他們不上桌也可以押注成為第二主事人啊！還不用自己培養代理人！
但是，儘管這個謊言那麼明顯，胡禮也沒拆穿，因為這不代表不可以合作。
胡禮不相信白川蓮提的那種所謂的效忠附庸會有約束力，但如果自己能拿住利益分配的權利，用利益把【八佰眾】捆綁在自己編織出的【洪荒】這條船上的話，胡禮是有信心可以掌控和他們的合作，來幫自己完善【洪荒】這個騙局的。
想到這裡，胡禮自己也有點啞然失笑。
一場轟轟烈烈風起雲湧的憑證爭奪戰，起始居然是徐樂設的局。
而各方勢力合縱連橫的時候，自己卻成了攻方、守方、第三方的指揮人……
真的是他麼天大的一個黑色笑話！
思慮至此，胡禮忽然想起一件事
其實，【靈山】應該也算是東方神系代理人的組織，雖然是佛教的那徐樂為什麼沒把他們拉下水呢？
是徐樂和【靈山】另有合作交易？還是徐樂一直提防著【靈山】？
又或者是【靈山】有自己的安排想法？甚至拒絕了徐樂的拉攏？
胡禮輕輕咬著嘴裡的菸頭，看來，翊語那丫頭中午打那個電話，反覆上趕著倒貼要幫胡禮的忙還人情，應該是另有所指啊……
許久之後，胡禮重重嘆了口氣。
都他麼不是省油的燈啊！
計程車很快到了公寓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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