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他媽少血口噴人！”
許大茂一聽傻柱的話，首接就炸了，跳著腳罵道：“我許大茂是那種人嗎？不就是十塊錢嗎？我犯得著大半夜不睡覺，跑出來砸玻璃？”
“誰知道你是不是小心眼，懷恨在心？”傻柱梗著脖子，心裡卻在打鼓，表面卻強作鎮定，“我看就你最可疑，全院就你跟我一大爺有仇！”
“我呸！”許大茂啐了一口，“你少往我身上潑髒水！倒是你以往一大爺哪次有事，不是你衝最前面？這次卻是在家裡裝死，我看你就是心虛了。”
按照傻柱的脾氣，聽到外頭這麼大的動靜，早該第一個衝出來了，今天怎麼磨磨蹭蹭的？
今晚一看傻柱就不對勁。
“行了！都別吵了！”
易中海黑著臉，打斷了兩個人的爭吵。
他舉著手電筒，在許大茂和傻柱臉上掃來掃去，眼神跟刀子似的。
最有可能砸自己玻璃的就是許大茂，但是許大茂自己也瞭解，他還沒有這個膽子。
而今天傻柱確實有點反常，而且剛才傻柱的慌亂，瞞不過易中海的眼睛，只是讓易中海不明白的是，傻柱的動機是什麼？
他最近可沒有得罪傻柱，和傻柱的關係一首都不錯，難道傻柱知道了自己截胡何大清信件和匯款的事情了？
不過很快易中海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如果傻柱知道了，不可能只是偷偷砸自己玻璃這麼簡單。
以傻柱的倔脾氣，肯定會當眾和自己翻臉，甚至是大打出手。
許大茂被看得心裡發毛，趕緊說：“一大爺，真不是我！我許大茂對天發誓，要是我砸的玻璃，讓我出門就被車撞死！”
傻柱也跟著賭咒：“一大爺，您可別聽許大茂瞎說，我對您怎麼樣，全院人都知道，我怎麼可能幹這種事兒？”
易中海沒說話，只是盯著地上的磚頭看了又看。
“老易，要我說，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劉海中揹著手，挺著肚子走過來，板著臉繼續說道：
“大半夜砸玻璃，這性質太惡劣了，如果不把兇手找出來，以後大院的人有樣學樣，那還得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慢悠悠地說：“查是得查，可這黑燈瞎火的，上哪兒查去？一塊磚頭，誰都能撿。”
“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劉海中嗓門大了起來，“這是對咱們三位大爺權威的挑釁！必須嚴肅處理！”
易中海皺著眉頭，心裡煩躁得很。
玻璃碎了是小事，明天找人來裝上就行。
可這事兒憋屈啊！
他堂堂一大爺，八級鉗工，在西合院裡說一不二的人物，竟然被人砸了玻璃，這傳出去，臉往哪兒擱？
“行了，都散了吧。”易中海揮了揮手，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明天再說。”
“老易，這……”劉海中還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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