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的話像一顆炸彈扔進了糞坑裡,整個西合院都炸了。
“嚯!閻解成說什麼?一大爺跟賈張氏有一腿?”
“我的天,這可真是……這話也敢說?”
“看不出來啊,閻解成平時挺老實一個人,今天是吃錯藥了嗎?”
“這是瘋了吧?”
議論聲此起彼伏,像開了鍋的水。
賈張氏愣了一瞬,然後“嗷”地一聲就炸了。她顧不上臉上的疼,從地上彈起來,張牙舞爪地朝閻解成撲過去。
“你個小兔崽子!你胡說什麼!我撕了你的嘴!”
閻解成往後跳了一步,躲開她那十根黑指甲,嘴上卻不肯停:“我說錯了嗎?那次你跟人吵架,一大爺不是偏袒你?”
“你放屁!那是因為我有理!”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臉上的肥肉都在哆嗦。
易中海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他易中海在西合院經營了十幾年,最看重的便是面子。
他在西合院的形象一首都是公正、幫扶鄰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爺。現在閻解成當眾說他跟賈張氏有一腿,偏袒賈家,這比曹北罵他“封建大家長”還要狠十倍。
這是往他心窩子裡捅刀子啊!
“閻解成!”
一聲暴喝從人群裡炸開。
不是易中海,而是閻埠貴。
閻埠貴從人群裡衝出來,臉都白了。他一把拽住閻解成的胳膊,鏡片後面的眼睛裡滿是驚恐和憤怒。
“你瘋了!胡說八道什麼?”
“爹,我沒——”
“你給我閉嘴!”
閻埠貴一巴掌拍在閻解成後腦勺上,力道之大,把閻解成打得一個趔趄。他是真急了,額頭上青筋都暴起來了。
轉過身,閻埠貴對著易中海彎下腰,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老易,你別跟這小子一般見識。他今天腦子抽風了,胡說八道,我回去一定好好收拾他。”
易中海沒說話。
他的臉色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目光刀子一樣從閻埠貴臉上刮過,又從閻解成臉上刮過。
“老易,解成這小子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閻埠貴額頭上冒出了汗。
“閻老師。”易中海終於開口了,聲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你這個兒子,教得可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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