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也不追問，夾起回鍋肉塞進嘴裡，眼睛又亮了。
“好吃！比水煮魚還好吃！”
“那再嚐嚐這個。”
曹北又給她夾了一筷子酸辣土豆絲。
婁曉娥嚐了一口，整個人都愣住了。
“怎麼可能？土豆絲怎麼能做得這麼好吃？”
婁曉娥低頭看著那盤細如髮絲的土豆絲，難以置信。
酸味和辣味恰到好處地融合在一起，土豆絲脆嫩爽口，每一根都均勻地裹著汁水。這刀工，這火候，簡首絕了。
“不行，這麼好的菜，怎麼能少得了酒呢？正好今天嫂子心情不好，你陪我喝兩杯。”
婁曉娥說著，不等曹北說話，便起身走了出去。
不到兩分鐘，她又回來了，手裡多了一瓶紅酒。
“這是我從孃家帶過來的，許大茂不知道。”婁曉娥把酒放在桌上，臉上帶著一絲笑意，“這可是從外國進口的洋酒，今天就便宜我們了。”
曹北看著那瓶紅酒，嘴角抽了抽。
紅酒配水煮魚？
這搭配，還真是……夠混搭的。
“嫂子，這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你請我吃飯，我請你喝酒，天經地義。”
婁曉娥不由分說，找了兩個杯子倒上，遞給曹北一杯。
“來，陪嫂子喝一個。”
曹北接過杯子，跟她碰了一下。
婁曉娥仰頭就是一大口，被酒勁嗆得咳了兩聲，眼淚都出來了。
“嫂子，慢點喝。”
“沒事。”
婁曉娥擦了擦嘴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酒入愁腸，話匣子就打開了。
“小北，你說……嫂子是不是真的不會下蛋？”
曹北夾菜的手一頓。
“怎麼會呢？這生孩子是兩個人的事情，而且得看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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