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之後，孫建中還是攥著拳頭揮了揮，連他都不得不承認，國軍這一仗打的太漂亮了。
幾天時間下來，逼得西尾率領的華中軍後撤了整整二百里。
只是可惜，未能盡全功，要是國軍能就此收復湖南，那對所有的抗日武裝，都無異於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不過現在的情況也算好了，至少讓大傢伙都看到了，日軍就算固守陣地也不是不能戰勝的。
“老孫，看起來心情不錯啊？”
推門而入的柳清歡看到孫建中滿臉的笑容，以及眼底閃過的絲絲遺憾，笑靨如花的調侃了一句。
孫建中哈哈一笑，讓柳清歡坐下後說道：
“那是，剛剛廣播你是沒聽到，國黨的中央軍這次可是打了個大勝仗，差點就收復湖南了。”
聽到這話，柳清歡臉上的笑容凝固，隨後將一份情報遞了過去：
“孫書記，你要是看了這個，估計就不會那麼高興了。”
言罷，柳清歡一臉恨其不爭的模樣，收回的雙手默默攥緊。
孫建中有些疑惑的接過情報，看完之後果然跟柳清歡說的一樣，他的欣喜已經消失殆盡，臉上除了震驚就是憤怒。
“什麼？華中戰區的日軍連續兩次慘敗，都是因為軍防圖洩露，軍統的幼虎拿到的軍防圖？這幼虎是妖孽吧？”
“這群絆倒腦殼連不清白，小鬼子的軍防圖都有了，打成這個鬼樣子！”
柳清歡微微嘆了口氣，看著孫建中悠悠說道：
“孫叔，你是湖南的吧？”
見孫建中點頭，柳清歡也終於知道剛剛他為什麼那麼開心了。
只是下一秒，孫建中難以置信的看著柳清歡又問道：
“苦酒，軍統的幼虎真的沒死？”
“之前飄雪同志不是說，虎妞就死在了76號的審訊室嗎？連屍體都是飄雪幫著收殮的。”
柳清歡整理了一下脖子上的紅色圍巾，搖了搖頭說道：
“很大可能沒死，孫叔，您還記得之前軍統跟咱們聯手的行動嗎？”
“軍統的死間計劃，怎麼可能記不得，要不是為了還人情，那次計劃我說什麼都不會同意的，陳均同志因為那次計劃，差點就被軍統扣在山城了。”
柳清歡緩緩撥出一口氣，將自己這些天來證實的東西還有猜想說了出來：
“那次的計劃，哪哪看著都不對勁，用虎妞、幼虎、石竹三個優秀特工的命，去換一個鳳尾蘭，這筆買賣，也就軍統會做，但這划算嗎？”
“還有現在，幼虎和虎妞頻頻出現，就連白鴿同志都摸不清楚，這是軍統放出的煙霧彈還是這倆人從開始就是假死。”
說到這，柳清歡神情一頓：
“還有，飄雪之前收殮下葬虎妞的地方，墳已經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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