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連幼虎都能犧牲，更何況是我們的人。”
言罷，孫建中面色凝重的盯著柳清歡：
“苦酒同志，我們付出這麼大的犧牲，值得嗎？”
柳清歡面帶笑容，眼神堅定的點點頭：
“值得，黃土嶺戰役對我們的意義很大，並且，我最近認識了一個女孩，很適合發展成我們的人，她的思想她的理念，甚至她的身份，對我們來說都是不二之選。”
“現在我們需要把敵人的目光都轉移到鳳尾蘭身上，如此，她才有機會上位。”
“對我們來說不虧，而且我們也能把人情還給軍統，欠他們人情，我總覺得不舒服。”
孫建中搖頭一笑：
“好好好，我勸不動你，不過這次，我們還是要感謝那位送出情報給飄雪的同志，對了，這件事查的怎麼樣了？”
提起此事，柳清歡的臉色變得十分複雜：
“老孫，這件事很古怪，打電話給飄雪的人，很可能不是我們的同志。”
“我讓郵差修改了你跟我說的那條通訊時間，但在那個點，在舟山路西街的位置，能跟我們傳遞情報的人很少，或者說完全沒有。”
“我懷疑，這則情報是參與了行動的人傳出的，趙軒、範定方，至少六七個人都有可能。”
“因為知道舟山路行動的就只有他們的人，老孫，你放心，我會繼續調查的。”
“飄雪那邊也讓她做好準備，以防萬一。”
......
魔都，下午五點十分，西摩路申江大學校門口。
黑色的別克轎車中，坐在副駕駛的刀婭驚喜的看著趙軒：
“姐夫，今天你居然有空過來接我，不過你的傷沒事吧？還能開車？”
趙軒偏頭看了眼略顯興奮的刀婭，點點頭：
“被子彈擦了一下，再換兩次藥就差不多了，不影響。”
刀婭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那拍著小胸脯一臉放鬆的樣子，看起來著實可愛。
“那就好，對了。”
刀婭趕忙從自己的挎包中取出了一個白色的藥瓶：
“姐夫，這是我託人好不容易才買到的百寶丹，對治療外傷有奇效，等回家了，我給你.......我讓姐姐給你換藥。”
趙軒看了眼刀婭手中的藥瓶，曲煥章百寶丹，這不是雲南白藥的前身嘛。
這玩意，在魔都確實很難買到。
放在三四年後，這百寶丹的價值跟盤尼西林也有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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