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乜啊?你還想毀屍滅跡啊!”
番薯站到水魚邊上,警惕盯著阿伶,似乎是覺得有了依仗,說話放肆起來。
巴揸咳了一聲,有些怒意,“我巴揸還在這吶,難道看不住個細路仔嗎?”
這話顯然是說給番薯聽得,水魚斜睨他,怎麼這麼沒眼水,番薯又才收回氣焰,不敢囂張。
巴揸不知為何,從阿伶的從容與鎮定中感知到強者的氣息,他能從社團底層混上來,洞察能力是極其敏銳的,不然早就成撲街仔了。
到了暫時停屍的地方,大頭蝦同水魚兩人守在外面,一是覺得晦氣,二是他倆混到現在也沒真殺死過人,對於屍體還是有些怵的。
阿伶站在屍體旁,孫興的儀容只被簡單收殮過,出事時的衣服還是昨日白天穿的那一身,她上手將孫興身上搭得白布掀到小腿一下,簡單看過幾眼,心裡就有了數。
“巴揸叔,如果說我能儘快幫你們合盛堂找出兇手,能給我些好處嗎?”
巴揸沒有被阿伶這番話冒犯到,辦事嘛,多少都要花點錢,但他有些好奇這女仔的腦子裡究竟是怎麼想得,“細路仔,不是幫我們找兇手,你現在可是最有嫌疑的,我們找不到真兇,拿你頂罪就好咯,反正家屬也沒意見,我也能痛快交差。”
阿伶聳聳肩,“我能頂這一樁罪,那下一樁呢?兇手始終沒抓到,巴揸叔你真以為你能輕易交差?”
巴揸沉下臉,近來北區大圈那班人私下好似在搞高/利貸,導致他們合盛堂的生意受影響,西區合安堂也想分這碗羹,孫興的死......難保不跟北區或是西區有關聯,若是兇手再殺人,恐怕不止他巴揸要遭殃。
“你想要多少?”
阿伶就知道這筆買賣她做得了,“兩百蚊。”
她也沒多要,兩百蚊已經是普通人一個月的薪水了。
巴揸見阿伶沒有獅子大開口,當即痛快答應下來,不用上頭出錢,他巴揸自己就給得起。
阿伶勾唇,將目光移向屍體。
“巴揸叔,你應該可以看得出,孫興是以站立姿態被捅的刀子,你看這個傷口的高度,我這個身高舉起手是可以做到,但受力的角度就不會是由上至下的,而是傾斜向上的。”
巴揸湊近傷口,果真如阿伶所說,再看向她的眼神頗為欣賞,讓他們這些社團飛仔打架砍/人可以,勘驗屍體那向來是差佬的活計,他們對此一竅不通。
阿伶淡然接下巴揸的欣賞,他自然不會清楚,她這個皇家暗衛以往也是要幹不少差佬的活兒。
之後阿伶說要去孫興家裡看看,巴揸更是沒意見。
“門窗沒有外力破壞的痕跡,這就代表是孫興主動放人進入家中的,是熟人所為。”
巴揸一想,真是這麼個道理,讓大頭蝦把這個重點資訊記下來。
“家重可有財物丟失?”
“有,家裡所有現鈔和敏姐結婚時買的一個金手鐲,都不見了。”
答話的是飛魚,顯然因番薯的關係,他與孫興家也算熟悉。
“那除了仇殺,也非常可能是為財所殺。”這回巴揸學會搶答。
阿伶點頭,因此兇手的範圍就縮小了。
熟人,而且是知道孫興家裡有放錢習慣的熟人,阿伶倒是想起確實有這麼一號人。
”......了手兇到找經已堂盛合事的殺被興孫說就去回下等你,叔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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