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攝像頭?”東莞仔愣了下,她當然知道有這種東西,但還真沒往這方面想過,“阿伶啊,我們賭/場有些人身份特殊的,要是被知道錄影了......”
“我有個朋友是修電器的,他師父能裝微型攝像頭,藏在天花板裡,錄影我們定期銷燬就行,沒人能發現。”
阿伶說的這個朋友是阿炳,鏞叔被抓鏞記黃了後,阿炳也不想再做那些沒有技術含量的工種,拿了以前存的錢,去廟街拜師學修電器,阿伶前幾日巧合在城寨碰見他,兩人聊起來才知道阿炳現在的工作。
昨夜阿伶想了一夜,今天一早就去廟街找了阿炳,問了監控的事,阿炳的師父是個有真才實學的人,告訴她有微型攝像這種東西,就是造價有些高。
東莞仔與冰皮對視一眼,覺得這辦法可行,“好,那這事就由阿伶你去處理,需要人手就找冰皮撥給你,等抓到現行,定要讓這夥人付出代價。”
得到東莞仔的許可,阿伶立刻行動起來,她找到阿炳,花了三千港幣才買到兩個微型攝像頭,這還是阿炳師父自己組裝的,原裝的要上萬港幣。
接著,又讓冰皮安排人趁著白天賭/場歇業,在賭廳的天花板上開了兩個孔,把攝像頭藏了進去,指揮線路則拉到地下室的一個原本放雜物的小隔間裡,格外上了鎖,鑰匙只有東莞仔、冰皮同她三個人有,阿伶檢查了好幾遍,確保萬無一失。
之後,冰皮特意同荷/官燈籠交待好,按照訊號行事,燈籠知道這是大佬東莞仔安排的事,點了點頭,“放心啦,我知輕重的。”
第二日深夜,賭/場裡的客人漸漸少了,那夥老千果然如期而至。
為首的男人戴著一副茶色墨鏡,看起來文質彬彬,像是學校裡的教師,誰能想到他是個出千老手,他帶著兩個同夥,徑直走到熟悉的位置坐下,點了茶,慢條斯理地兌換籌碼。
阿伶已經守在地下隔間裡,緊盯著監控螢幕,螢幕上,三個老千的一舉一動清晰可見,戴眼鏡的男人假裝扶了下眼鏡,手指跟著敲了敲桌面,給左邊的同夥遞了個暗號;右邊的同夥則趁端茶的功夫,手指一翻,一張事先藏好的牌就悄無聲息滑進手心。
阿伶計算著時機,低聲同對講機說:“燈籠,準備。”
此時,桌面上的賭局已經到了關鍵時候,戴眼鏡的男人拿到了一副同花順,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他將所有的籌碼往前一推,“全押。”
對面的客人猶豫了半天,額頭都冒出了汗,最後咬了咬牙,也跟著推出籌碼,“跟!”
燈籠拿起最後一張牌,卻沒有立刻發出去,而是假裝在整理牌堆,就在這時,阿伶對著對講機喊了一聲:“動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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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早已守著的冰皮帶人衝了上去,沒等三個老千反應過來,就把他們按在了椅子上,動彈不得。
“你們幹什麼?我要報警!”戴眼鏡的男人掙扎著喊道,聲音裡帶著幾分慌亂。
阿伶從地下室出來,走到他面前,輕聲耳語,“這是豬籠城寨啊,差佬怎麼進的來,再講,你們出千的證據,我可全都錄了下來,報差佬有用嗎?”
此話一齣,三個老千的臉色瞬間慘白,沒有了剛才的囂張勁兒,冰皮讓人搜了他們的身,從戴眼鏡男人的口袋裡搜出了幾張備用的牌,牌面上還沾著一些茶漬。
東莞仔聞訊趕來,看著被按在椅子上的三個老千,滿意笑了,她揮了揮手,讓人把他們帶走處理,臨走時,她還朝阿伶眨了下眼,“做的好,不僅抓到了人,還沒鬧出血,省了不少麻煩喔,阿伶。”
阿伶也咧嘴一笑,“大佬,這個值得你發個獎金給我吧?”
東莞仔豪爽地一拍桌子,“沒問題!阿伶,你這次真是立了大功,獎金少不了你的!”
訊息很快被冰皮偷偷放了出去,豬籠城寨的賭/場抓到一夥老千,手法高明,證據確鑿,這下附近那些愛賭又擔心遇上老千的客仔紛紛轉場,湧進城寨。
接下來一個多月,賭/場里人聲鼎沸,籌碼堆得像小山,營收直接漲了三成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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