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阿伶身後的季柏泓突然往前半步,他雙手插在褲袋裡,目光掃過船艙入口,語速不緊不慢,“sir,我剛才瞥到那個賊仔,白襯衫洗到發灰,中等身材,穿一雙牛仔帆布鞋,往下層船艙方向跑了。”
警官眼神一凜,衝旁邊兩個年輕水警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刻鑽進船艙入口,他自己則留在甲板上繼續核對乘客資訊。
未過幾分鐘,下層船艙突然傳來一陣聲響,一個水警的聲音傳上來:“sir!抓到了!人在船艙角落藏著,手裡拿著個紅色的手袋,身邊還有好幾扎銀紙同金鍊!”
警官眼神亮起,衝邵寶芳幾人做了個“請”的手勢,阿伶當機立斷走在最前。
下到艙底,只見兩個水警正把那個男人按倒在鐵板上,那人手裡還緊緊攥著邵寶芳的手袋。
“放開我!我冇偷嘢!這個袋是我在地上撿到的!”男人使勁掙扎,講著一口蹩腳廣東話。
“撿?你當警察是傻的?”警官冷笑一聲,走過去用鞋尖踢了踢散落在地的贓物。
更讓人意外的是,水警在他身上搜出了偽造的身份證明,確認他也是位偷渡客,盜竊是他混在乘客中謀生的手段。
男人頓時好似洩了氣的皮球,腦袋垂下,嘴裡嘟囔著:“我是迫於無奈......我老婆仔女在月蘭捱餓,我不得已才偷渡來搵食......”
他講著,突然抬頭看向邵寶芳,眼裡閃出淚光,“小姐,我冇偷你嘢,我是看你紅透半邊天,想拿你個手袋賣錢,點知......”
“點知遇到警察?”警官懶理他的廢話,這種人被抓後都是藉口一籮筐,唯恐身邊的明星小姐心軟,警官揮手讓同事把人先銬走,又看向邵寶芳。
她已接過自己的手袋,開啟翻看過,港紙還在,劇本完好,相片也齊全,瞬間長舒口氣,對著警官連連道謝:“多謝阿sir,真是多謝你,要不是你們在,我都不知怎麼辦才好......”
警官擺擺手,目光轉向阿伶,語氣誠懇說道:“姜小姐,今次真是多得你同你這位保鏢。”
他朝季柏泓的位置揚了揚下巴,“觀察入微,連賊仔穿咩鞋都看得一清二楚,我們接到線報,話有偷渡客混上船,可能會趁亂偷竊,才安排了攔截。若不是你們提供了線索,真是還要費好大手腳才揪得出這個賊。”
之後頓了頓,上下打量季柏泓,“不錯嘛,你請的這位靚仔,是邊家安保公司?好專業啊。”
有乘客紛紛湊下來,看著被抓獲的賊仔同找回的贓物,一個個臉上才露出放鬆的神色。
阿伶卻突然笑出聲,眼角眉梢帶出幾分調侃,她側過頭,看著季柏泓,慢悠悠地講:“警官你真是看走眼啦,這位季先生,哪裡是咩安保公司的靚仔?我怎麼請得起這麼金貴的保鏢嘛?他身家厚過我幾條街,我都要掂起腳才望得到他。”
季柏泓挑了挑眉,嘴角噙著笑,未講話。
警官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尷尬地撓了撓頭,“原來如此,真是對不住,我看走眼,錯把老闆當保鏢,不過季生的眼力,真是不簡單。”
等做完筆錄,警官帶著賊仔同贓物登上快艇,渡輪也重新啟動,甲板上的一些乘客還在議論剛才的驚險。
方才阿玉不太方便出面,一直排在乘客後面,這會見邵寶芳拎著手袋回來,頓時鬆了口氣,“嚇死我了,還好冇事。”
邵寶芳跟著點頭,把袋抱得更緊,“真是多虧有阿伶同季生,要是沒有她們,我真的就完蛋了。”
邵寶蓮走過來,伸手輕輕擰了擰妹妹的耳朵,“你呀!以後出門不好成日甩甩漏漏,貴重的東西要看好!今次算你運好,有阿伶同季生在,下次不知點算!”
“知啦知啦!阿姐你成日囉裡囉唆!”邵寶芳撒嬌地蹭了蹭家姐的手,轉頭看向阿伶同季柏泓,“等這次度完假,一定要請你們食飯!”
季柏泓靠近阿伶耳側,低聲講:“問過船員,這個賊仔確實是混在乘客裡登船的,之前就有乘客反映見過可疑人物,但冇人理,今次算他倒黴,撞著我們。”
阿伶挑眉,側頭看著他,眼帶狡黠,“看來我們還蠻有默契,不單搞壞事,做善事也一樣嘛。”
她伸手活動過肩頸,“好啦,繼續去東涌,不要為了這粒老鼠屎,壞了整鍋湯。”
邵寶芳聞言立刻點頭,脫離了邵寶蓮的魔爪,幾人靠在欄杆邊,看著維港的美景,之前的風波隨之被吹散。
。鐘分五十近將,遠很是不也程車,著等頭碼在經已車的排安霞紅,時岸靠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