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晴反應過來,“哦!季生啊,他出手超大方,上次還介紹過幾個優質客戶給我們。”
唯獨安仔還是有點不放心,皺著眉道:“大佬,那個後生仔他往後真的能護得住你咩?我可聽講好多綁匪專門找有錢人來綁架勒索,萬一往後有人找他麻煩,他應付得來咩?別連累到大佬你啊。”
阿伶被他這番話講得哭笑不得,伸手拍了下他後腦勺,“你個傻仔啊?他是季家的人嘛!香江四大首富之一的家底,身邊肯定有僱保鏢,再講啦,有我在,還用得著他保護?”
星仔一聽,連忙點頭,“是喔!我們大佬還用著他保護?要是往後季生敢對大佬不好,就算他是季家少爺,我們都敢摸上他半山豪宅,將人綁去維多利亞港餵魚!”
“收皮啦,不好亂來。”阿伶罵他一句,眼底卻閃過暖意,“他要是敢欺負我,不用你們動手,我自己就能收拾他。到時候婚禮給你們各個都發請柬,大家穿得板正精神點,別丟我們城寨的面子。”
幾人聞言,紛紛舉起面前的杯,同阿伶碰了碰。
“提前祝大佬結婚快樂!同季生百年好合!以後季生要是敢對不起你,我們隨叫隨到,就算闖季家大門都不怕!”
阿伶聽著這段祝福詞,有小小無語,但也知大家是真心把她當作家人,想叫她好過,“多謝大家......”
阿伶夾起只瀨尿蝦,忽然想起另一件事,眼神瞥向安仔,“安仔,建材行那邊最近冇咩急活吧?大家都幾閒”
安仔將酒一飲而盡,他放下杯,神色認真回覆:“建材行那邊按部就班,李氏的第二批物料都已經到位,冇咩意外。大佬,你有咩吩咐?”
阿伶笑了笑,語氣帶著點戲謔,“鬍鬚豪那邊的片場,最近缺臨記缺得厲害,特別是靚仔臨記,導演成日喊,話找過去的人,要麼是歪瓜裂棗,要麼就是縮手縮腳,連個紈絝子弟都演不似。安仔,不如你去片場做幾日臨記,賺點外快當去玩下,點樣?”
安仔聞言,筷子停在半空,桃花眼微微挑起,眼底晶光閃閃,“樂意啊大佬!唔使講賺外快,就是白去玩我都肯去,好過悶在公司裡頭髮黴......嘿嘿,而且還可以見識下點樣拍戲,幾過癮。”
“咁就得,明早八點,我同你一起去片場,帶你去認下人。”阿伶拍板道。
安仔連連點頭,“放心大佬,我保證提前十分鐘就在樓下等你,絕對不遲到。”
次日清晨,安仔特意打扮了一番,頭髮往後一梳,露出飽滿的額頭,遠遠看去,他身形挺拔,眉眼俊朗,路過巷口的幾位街坊阿姨,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阿伶坐著安仔的車,一路直奔郊外。
片場設在一片尚未清拆的舊街區,騎樓林立,充滿了年代感,還未走近,老遠就能聽到導演拿著大喇叭的喊叫聲。
二人剛停好車,正巧撞見邵寶蓮,阿伶開口招呼:“寶蓮姐,咁早啊?”
邵寶蓮聞聲抬頭,一見是阿伶,面上頓時浮出笑意,“今日有晨戲要拍,忙到飛起,咦,這位是邊位啊?”她的目光越過阿伶,落在她身後那個帥氣的身影上。
“我帶來的臨記,你老資格幫眼看下,夠不夠格入鏡?”阿伶示意安仔站到前面來。
邵寶蓮仔仔細細打量了安仔兩眼,滿意地點點頭,“好靚仔啊,阿伶你帶來的人,肯定夠格啦。”
安仔極有眼力勁,立馬微微彎腰,露出口白牙,“寶蓮姐,以後就靠你罩著啦。”
這邊正講著話,那邊劇組到了休息時間,邵寶芳眼神尖,一眼就瞧見了這邊的動靜,提著裙襬小跑過來,“阿伶!”
跑到跟前,目光直勾勾落在安仔身上,上下打量一番,恍然大悟道:“這位就是你講那個靚仔員工吧?今日剛好有幾場需要臨記的戲份,唔使等啦,我們一起去見下導演先。”
導演正坐在摺疊椅上喝茶,一見是邵寶芳同阿伶帶過來的人,再加上安仔這副賣相確實不俗,當即喜上眉梢,大手一揮,叫來旁邊的助理,“你帶他去化妝間收拾下,找套衫給他換,下場戲就叫他上啦,不用試鏡啦。”
阿伶抬了抬下巴,示意安仔趕緊跟過去。
化妝間裡人來人往,化妝師手腳麻利,拿著粉撲在安仔臉上輕輕拍打,簡單打了個底,用髮蠟抓了抓他的背頭,又遞給他一套深色的西裝。
那西裝有些年頭了,版型略顯寬大,算不上合身。
”。咁星明大的真似好我到搞,嘛錯不藝手,靚“,眉挑師妝化的輕年個那衝,口領下了理整,照了照子鏡著對後上換他,來起得撐架骨,好子底仔安過不
”。啦急等演導讓別,場片去趕,舌油“:道怪嗔,紅微頰臉得看神眼的勾勾直那他被姐小師妝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