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閒,就拉上阿伶去到海邊曬日光浴,阿伶在旁邊的太陽傘下,看他好似條鹹魚咁翻來覆去,實在是不明白,他的執念究竟由何而來。
港島的太陽咁毒,曬多兩日隨時變燒豬,點解這傢伙要樂此不疲?
直到有一回,大家又去豬籠碼頭度假區放鬆,今次還叫上了安仔、星仔以及允怡的男友阿輝,一班人浩浩蕩蕩,十分熱鬧。
大家興致勃勃提議要玩帆板,阿伶按人頭給大家一一找了教練,這回又碰上了上回其中的兩位黑皮帆板教練。
季柏泓見到那兩位教練,眼睛好似發光,他們的皮膚是一種古銅色,肌肉線條分明,同季柏泓的牛奶白對比鮮明。
大家在海上玩到熱火朝天,唯獨某人選了處最僻靜的角落坐下,他戴著墨鏡,眼神穿過人群,盯著那班教練,看過幾眼,又掀開自己的白T看幾眼,似乎在對比乜嘢驚天動地的大事。
直到當晚回去酒店,衝完涼,躺在床上,季柏泓搞到阿伶都難入睡,黑暗中,他忽然有幾分不自信的問阿伶:“你話我這副身材夠不夠野啊?如果不夠野,我都冇計啦,再曬下去真是要脫層皮......”
阿伶迷迷糊糊聽到這句,才後知後覺,原來根就出在那班帆板教練身上,而且還是上次寶芳她們在的那次,估計是受到了某種無形的打擊。
她攀在男人肩頭,手指劃過他的皮膚,認真講道:“我其實更鐘意白皮。”
......
故事未完,更加前面一回,季柏泓可能是覺得皮膚不夠黑就用髮型來湊數,他換了個新發型,將大背頭剪短成寸頭。
阿伶第一眼看見覺得幾精神,好似電影裡面的飛虎隊,順口就誇了一句,“幾靚仔喔,好n。”
但是當晚,她就後悔到想打自己個嘴。
寸頭實在太扎人啦!扎得她大腿肉疼。
季柏泓好似完全不覺,依舊埋頭其間。
阿伶忍無可忍,當即勒令他,“以後不許再整這個髮型,更加不許用這個頭來蹭我!”
直到頭髮長成順毛為止......
季柏泓摸著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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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隨新年一道而來的還有雪沫子,刮在人臉上的風像大嘴巴子。
然而盧布廖夫莊園的門口,卻格外溫暖,這座曾是沙俄貴族的宅邸,此時張燈結綵,門口的樅樹上掛著玻璃綵球、金色小鈴鐺,以及幾盞雪花圖案的花環,一閃一閃映著滿地白雪,這是霍多爾科夫斯基家族在迎接他們那位遠道而來的香江兒媳。
黑色的吉爾防彈轎車緩緩駛進莊園,車身上的積雪被傭人迅速掃去,車門開啟的瞬間,身著深灰貂皮大衣的季柏泓先下來,轉頭伸手去扶車裡的阿伶,阿伶同樣入鄉隨俗,穿了一身貂皮,只是身量比不得這邊的人高,有些圓鼓鼓的感覺。
她腳踩一雙漆皮短靴,眼睛已開啟探照燈模式,飛快的掃過這座莊園,嗯,雕花氣派,門口站著的一排人衣著也講究,她好鍾意。
“阿伶,那是我舅舅,還有我阿媽。”季柏泓輕聲提醒,阿伶收斂了眼底好奇,換上一副乖巧又禮貌的模樣,挽著他的胳膊走過去。
開口的俄語說得有模有樣,“阿媽好,舅舅好,我是阿伶,給你們拜新年啦!”
站在最前的美貌婦人,就是季柏泓的母親塔蒂亞娜女士,她穿著一件米白狐狸皮大衣,金色的捲髮服帖盤在腦後,臉上已經有了歲月留下的優雅痕跡,她看向阿伶的眼神格外溫柔,“哦,孩子們,歡迎你們回來。”
塔蒂亞娜女士身邊的男人,身形魁梧高大,穿著黑色羊絨大衣,領口彆著一枚紅寶石領針,正是季柏泓的舅舅瓦西里,那個掌控著橫跨亞歐的家族商會、在蘇聯特權階層裡赫赫有名的人物。
瓦西里早就聽說,這個外甥媳婦,聰明活絡,還特別愛鈔票,心裡早有準備,笑眯眯的看著阿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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